那一首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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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心,繁華燈影,方塔街角,一首離歌,一枚青春,一曲婉轉(zhuǎn),流經(jīng)百骸。

我總是可以路過,路過斷續(xù)的心情,總是被感動,一些輕靈的細(xì)節(jié)。

喜歡在人群中駐足,在花壇邊坐定,靜靜聽一首清歌。

他衣著稍顯簡樸,一只破舊的琴盒里有一小堆城市的溫情,或許是一些由衷的欣賞,還有些許的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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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琴盒里,也許有他生活的依靠,甚至還有,他年輕不屈的? 夢想。

我冒昩地請求和他合個影,他欣然同意,他的笑青澀而質(zhì)樸,真實到了骨髄里。

想說句認(rèn)識你真好,想問候一句,你過的還好,可再怎么問,都顯得多余,在這冬季的街角,聆聽,是最好的方式。

總會有那么一天,歌唱成就他的夢想,其中有我最真誠的祝福。

(他還在歌唱,不停地歌.....琳達(dá)琳達(dá)琳達(dá),整理好行裝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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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湖串月橋,穿過湖心堤壩,無數(shù)不規(guī)則的波浪布滿湖面,形成的視覺效果反而是均勻整齊的波光,波光里數(shù)只野鴨,以及數(shù)百只小水鴨(方言稱之為水葫蘆,不知其學(xué)名。)在陽光下的湖面上快樂嬉戲著,它們的數(shù)量之多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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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huán)城快速西路外,兩個魚塘中間狹窄的壩身上有一小段缺囗,上面鋪著塊長方形鋼板,幾次往蘇州都看到一只白鷺縮著脖子躲在鋼板下,象躲在涼亭下一樣,或者小心翼翼地伸出它細(xì)長的腿,極其緩慢地向前,感覺它在用細(xì)腿測試初冬池水的溫度,又是蘇州途中,我下意識地轉(zhuǎn)頭,卻沒有看到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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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今天,那只叫做常的流浪小白貓會否在蘇州小外灘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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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的行程,若是我只為赴與常的約會,想必是浪漫的,其實不是,我們?nèi)バ⊥鉃┲粸榫S納斯的客戶拍攝婚紗照,而常也未必認(rèn)得我這個過客,約會云云,也僅是我的臆想,如紅楓林中的邂逅。

常還在那里,內(nèi)景大樓底一狹條大理石鋪就的裙邊上,安靜地睡著,享受陽光的溫暖,被我的動靜驚擾,它警惕地抬起頭,瞇眼望向我,四肢沒有動作,也沒有逃走的意思,倒是我很不好意思起來,減小動作幅度,慢慢退出了花壇。

像一只白貓一樣,在陽光下恣意浪費辰光,真好;像"涼亭"下的白鷺,像湖中的小水鴨,像那一片靜靜的楓林......一樣,消費時光,真好。

所以我愿意和常有個約會,希望每次都能遇上那只白鷺,停下腳步欣賞楓林,或者靜下心來,聆聽一朵花的開放,這樣子浪費我的青春年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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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拍照,我們的攝影師忙碌著,新娘新郎笑的甜蜜,即使是冬天,小外灘依舊風(fēng)光無限,就算穿單薄的婚紗,心中依然熾烈著,燦爛的時光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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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贊曰新娘真美,我告訴朋友,這是用手機(jī)拍攝的維納斯化妝師,化妝師們心靈手巧溫柔漂亮技術(shù)一流,攝影師個個是風(fēng)趣幽默的大帥哥,紳士風(fēng)度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你動心了嗎?想和我們一起到小外灘揮霍你珍貴的青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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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南車站路,商場模樣的三層建筑,似曾熟悉,里面正在裝修,有零星的幾個工人,快三十年了沒來這里了,我真記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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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努力回憶邊觀察摸索,這么大的地方也沒人過問我,就到了地下室,看樣子是個倉庫,再往前就看到了那層鐵梯,踏上鐵梯,回憶生動清晰,地下室那時有個小木馬游戲,干琴韻經(jīng)常來玩,她是個稍有點胖的小女孩,而那時,我是個呆頭木腦的鄉(xiāng)巴佬,她經(jīng)常帶我從這架鐵梯走過。

鐵梯被踩的光滑著透出亮光,盡頭是個塑鋼白色門囗,我記得那時是涂著鐵銹紅的鋼門,我還知道門外就是半凇園路,小姑娘就住在半凇園里面一棟陳舊樓房的閣樓里,我還記得她父親的名字,干淵龍,對,父親的名字,對,父親......

忽然我就有點發(fā)呆,半凇園路外的陽光透過狹窄的門囗,刺痛了我的眼睛,對啊,那時,我父親還在,內(nèi)心便傷感起來,就著鐵梯欄桿很古怪的流起淚來。

醒來,天還蒙蒙亮,幾位舍友睡的正香,我睜大眼睛,情緒還沒從夢中走出來,眨巴了幾下,就覺著真的有淚水溢出眼框,滑入發(fā)根,我卻,連擦拭的力氣,都沒有。

原來,即使在夢中,也會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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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熟平橋街,讓我想起春蕾照相館,和洶湧的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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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橋街,活殺狗,各位看客盡興,籠子里的狗也是看客,看同類被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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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肉和羊肉一樣,冬天溫補(bǔ)的好東西,我非但不是什么愛狗人士,還喜食狗肉,不用虛偽地談狗是人類的好朋友,(能把狗當(dāng)朋友,豬牛羊雞鴨鵝魚難道不是?莫非全民吃素?)談殺戮之類高大上的問題,只私下認(rèn)為殺狗別當(dāng)其他狗的面比較人道,(還是狗道?)請仔細(xì)看籠中狗的眼神,殺狗是店家營銷手段,有點嘩眾取寵了,須記得百姓百性,大多人還是不喜血腥場合,當(dāng)街表現(xiàn)太張揚,(張狂。)你怕別人不信,完全可以標(biāo)明可于店內(nèi)活殺,同樣,菜市場也沒活殺豬表演,飯店活殺雞活殺魚也不會在飯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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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說重點,這些狗從哪里來?這些狗從哪里來??這些狗從哪里來???重要的亊情說三遍,是我們的大常熟嗎?對此,我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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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這店很快會關(guān)門,雖然我喜食狗肉,并且不知哪能買到,公知們放一百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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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納斯一眾同仁對犧牲之狗狗表示同情,對當(dāng)街活殺狗鬧劇表示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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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行漸遠(yuǎn),若一首歌的尾聲,隱約而繚繞,不絕,恍惚失去了方向,穿越到同樣恍惚的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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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如一朵花的開放,在鏡頭前,纖毫畢現(xiàn),每一絲色彩,都浸淫滿深入骨髄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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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清歌,一杯流連在唇齒間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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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片,熙熙攘攘的油菜花,在暗夜里縱情開放,那對青澀的少年,在黃花海洋的中心,恣意演譯了一場夢,人生長河里,不過是轉(zhuǎn)眼之間的,一個轉(zhuǎn)身。

一個轉(zhuǎn)身,數(shù)十載光陰后的深夜,偶被回憶牽引,想起那彌漫曠野的黃花,和那個青澀的初吻,如同這不著痕跡的時光,隨著夜色,滑入不知名的遠(yuǎn)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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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這里,你安好如初,如一朵花的開放,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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