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十天就是生日了,二十歲的生日。
人變得莫名的焦躁。
發(fā)現(xiàn)好多事情都沒有做。
一年又一年。
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實現(xiàn)。
十六歲前的我是沒有過生日的。
十七歲才開始過。那天剛好是2012.12.21.
我趁著世界末日過了一次生日,許了一個很搞笑的愿望,我想應(yīng)該是實現(xiàn)了,不過那個愿望其實和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那只不過是年少輕狂,趁著世界末日的胡亂表白而已。只有一個蠢貨才會相信世界末日,雖然我不相信世界末日,但我一樣是個蠢貨,我去表白了,就和在雙十一和蠢人節(jié)去表白的家伙一樣蠢。
十八歲,成年了。那個生日是和我三個要好的兄弟一起過的,我們在我家吃了一頓飯。然后我們走在南方那個算不上了的冬夜里。我知道這是最后一個和他們過的生日了,明年就各奔東西了。當時,我寫下了,一座城,幾個人。
十八歲許了什么愿望,我已經(jīng)記不起來了。我只是一想起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光是很幸福,很快樂的。雖然我當著他們的面從來也不說,
后來,其中兩個兄弟去讀了醫(yī),成了失蹤人口,一年能見上幾次就很不錯了。
很多人說很羨慕我能去北方。
可是他們不知道,當我回顧身后無人依靠時,是多么寂寞。
因為任性而遠走他鄉(xiāng),如果再選我肯定沒有當年的勇氣。
我這個絕情的混蛋,是多么的懷念南方的溫暖,這種溫暖,不僅僅指的是氣候上的溫暖,還指的是人與人之間的溫度。
十九歲的許的愿望,是去見辰子,這個心愿,在我的計劃清單呆了三年,我還是沒有把它完成,我在攢時間,攢錢,攢勇氣。
一年攢一個,如今已經(jīng)攢齊了,我卻不想去麗江了,因為心已經(jīng)回來了。
上次去麗江還是九年前的事了,我只能說我去過你的城,當時我是一個小胖子,不懂大人談及麗江時曖昧的笑容,也不知道大冰的酒屋和趙雷的民謠,我只是到此一游。
我本來打算把去麗江的經(jīng)歷下來了,記錄我心里的一些奇妙的變化,故事寫了一半,卻被我一鍵刪除了。那個本來是辰子十八歲的生日禮物,可是我知道我沒法給她過生日了。
等到她生日那邊,我和朋友跑到外面,過了一個沒有人生日的生日聚會。朋友以為是給他提前過生日,其實我心里想的卻是辰子。那天我寫下了:不要為了想要什么以得到什么而抱歉,只要你敢,你就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因為,這是你應(yīng)該得到的。
結(jié)果,那天喝了兩瓶啤酒就醉倒在床上,早早的昏睡過去,就怕忍不住,大半夜給她打電話,說一聲:生日快樂。
如今生活已經(jīng)回到正軌,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陪辰子過一個生日,Just a friend.
人生有趣,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但我還是會去買一年以后的機票。
幾百塊錢,買一個期盼,多么劃算。
人生有多少東西是能讓你打了雞血一樣激動的。
二十歲的愿望還沒有想好,到時再說。
心里沒有了大夢想,卻有了一些小目標,學校的教務(wù)也是夠奇葩,至今還沒有出考試表,最多也就四十天了。
為了過年,不知怎么也成了我一年之中的大事。
說件開心的事,某明奇妙的投了稿,結(jié)果被簽約了,成了撰稿人。
我媽以前偷看的信,結(jié)論是:騷柔。別在白日作夢了,我沒這個天賦,
當時,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某名其妙多了一筆稿費,雖然少的可憐,
不過煲湯的骨頭錢就用了。
慢慢熬,冬天喝點暖暖的東西,整個人都溫暖了起來。
那天收到家里門口的相片,一下子還沒有認出來,認出來的那一刻。馬上就被暖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