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介:
黎竹短暫的臥底生涯。
第一天:二老板為什么找我談心??
第二天:我家人?父母雙全,兄弟和睦,這該咋說??
第三天:二老板讓我和她一起推翻老板??
主角:黎竹,蔣夢雅,杜之斌
把柄
搜狗釋義:
喻指進(jìn)行交涉或要挾的憑證。
楔子
小雅今天穿的是一條粉色連衣裙,袖子是最近流行的泡泡袖,裙子的下擺有粉色的紗,讓裙擺變得蓬蓬的,像一大朵棉花糖。
對于十二歲的小雅來說,裙子是不知名的款式,只知道這是母親給她買的。
只知道這是母親給她買的第一條連衣裙。
因為今天天氣好,小雅把它穿在了身上。
可是一出門,小雅就后悔了。
不該穿這條裙子的。
小雅在碰到那個人的時候這樣想。
那個人和往常一樣,一身白襯衫加黑褲子,連腳上的鞋子也透著精致。
相貌堂堂,文質(zhì)彬彬。
如果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為人,大概會覺得他是這么個人。
“是小雅呀!”
那人露出驚訝的神情,明明全都知道卻又要裝出這副樣子,小雅覺得厭惡。
那人伸出手,小雅只能握上他的手,跟著他去了那所房子。
后來,小雅再也沒穿過那條粉色連衣裙。
“叫什么名字?”
“黎竹?!?/p>
“哪個li,哪個zhu?”
“黎民百姓的黎,”黎竹愣了一下,意識到不該這樣說。
好在記名字的小哥并沒有在意,只是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對著黎竹說:“算了……你自己寫吧。”
黎竹點點頭,接過筆,在表格寫下自己的名字,一并把性別年齡之類的信息也填好。
黎竹是警察的臥底,接到任務(wù)來查一查這家叫“歸期”的酒吧。
本來輪不到黎竹干這事兒,只是歸期酒吧招人很嚴(yán),前后派了兩三位有經(jīng)驗的前輩都沒被招進(jìn)去。
黎竹毛遂自薦,擔(dān)下了這個活兒。
登記完了信息,黎竹和幾個女孩一起被小哥帶進(jìn)了歸期酒吧。
從外面看,歸期酒吧看起來并不大,一進(jìn)去才發(fā)現(xiàn)里面內(nèi)有乾坤。
黎竹和其他女孩一樣露出驚訝的表情,一邊記下了經(jīng)過的地方。
然后黎竹她們被帶到了一間屋子。
屋子里有一個女人,穿著一條領(lǐng)子極低的棕色連衣裙,燙著茶色卷發(fā),畫著極艷的妝,涂著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將近三十歲。
“蔣姐?!毙「缧Φ脴O為殷勤地走到那個“蔣姐”身邊,“這是今天的人?!?/p>
“嗯?!笔Y姐將她們從左到右挨個打量了一遍。
“這位!是我們歸期的二老板蔣夢雅!名字很好聽吧?但是你們只能叫蔣姐!”小哥叉著腰,說得眉飛色舞。
“蔣姐好?!?/p>
“蔣姐好?!?/p>
黎竹和其他女孩一起附和著。
蔣夢雅點了點頭,“挨個進(jìn)來吧。”
說完,轉(zhuǎn)身推開了墻壁。
這時候黎竹才發(fā)現(xiàn)這間屋子的墻上有一扇和墻一樣的門。
和黎竹一起的一共有五個女孩,黎竹靜靜地排在第五個,坐在椅子上等著被叫進(jìn)去。
進(jìn)去了的人沒有再出來,黎竹想那間屋子里應(yīng)該還有別的門。
“到你了!”小哥拍了拍黎竹的肩。
“哦哦,好嘞!”黎竹立馬站起來推墻而入。
墻里面的屋子像一間接待室,桌子上擺了茶水飲料和一些水果零食。
屋子里燈光很柔,能讓人輕易地放下警惕。
黎竹一進(jìn)去,蔣夢雅就笑著沖她招招手。
“來坐?!笔Y夢雅笑得和藹,倒了一杯茶。
“蔣姐好。”黎竹坐在蔣夢雅身邊,伸手接過茶,喝了一口。
“黎竹?我可以叫你小竹嗎?”
“可以。”
“小竹今年21歲?沒在讀書嗎?”
“沒有,讀完高中就沒繼續(xù)了?!?/p>
黎竹面對蔣夢雅的笑有些不自在,想坐遠(yuǎn)一些又怕太刻意,局促得很。
“不用緊張,就是想和你談?wù)勑摹!笔Y夢雅又笑了笑。
蔣夢雅的笑極具迷惑性,瞇著好看的狐貍眼,表面上拉近了距離,像個知心大姐姐,其實眼神一直在打量著黎竹,似乎想要從一些小動作了解黎竹。
蔣夢雅喝了一口茶,“我看了表,字是你自己寫的吧?小徐那小子字爛得很,你那一欄的卻很清秀?!?/p>
“是我自己寫的,我的姓有點難寫,就自己動手了。”黎竹心想不該自己寫的,一步錯步步錯。
“你覺得歸期怎么樣?”蔣夢雅繼續(xù)問。
“挺……挺好的,徐大哥挺好的,蔣姐你也挺好的?!?/p>
蔣夢雅笑了笑,摸了一把黎竹的頭,“那你今后跟著我吧。”
黎竹愣了一下,繼而高興地站起來,“真的嗎!謝謝蔣姐!”
說完,黎竹給蔣夢雅鞠了個躬。
“那帶上你的東西,我現(xiàn)在帶你去住的地方。今天先休息吧,晚些再把工作時間和要做的事情給你?!?/p>
蔣夢雅起身,帶著黎竹從另一邊的墻出去。
從接待室出去,七拐八拐以后,迎面走來一個男人。
“小雅。”
男人笑著走過來,叫的是蔣夢雅,手卻拍了拍黎竹的肩,“是新人?”
蔣夢雅看了一眼男人的手,“她成年了?!?/p>
未成年,會怎么樣呢?黎竹這樣想著,卻沒有出聲,一直在裝空氣。
男人縮回手,從西裝口袋拿出一條帕子,擦了擦手,“你怎么能這樣想我呢?!?/p>
“走了。”說完,男人擺擺手,往黎竹她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是歸期的老板,下次碰到叫杜老板就可以了?!?/p>
“好的?!?/p>
邊說著,蔣夢雅在一間房停了下來。
“只剩一間空房間了,左邊是杜老板的房間,右邊是我的房間,有什么事直接敲門來找我就行,不要去打擾其他人?!边呎f著,蔣夢雅邊將鑰匙交給黎竹。
“好的?!崩柚耢o靜地接過鑰匙。
蔣夢雅又揉了一把黎竹的頭,“你很乖,這一點在我這不會吃虧,但是遇到其他人還是強勢一點好,誰欺負(fù)你,可以告訴我。”
黎竹點了點頭。
“好了,你休息吧,晚些小徐會給你送點東西,記得開門。”
待蔣夢雅走了,黎竹進(jìn)了房間。
黎竹將房間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rèn)完沒有錄音和攝像的設(shè)備以后,松了口氣。
警方只知道歸期是個酒吧,卻不知道里面那么大,黎竹想以前假裝客人來調(diào)查的警員們估計身份早已暴露,所以他們并沒有看到歸期的內(nèi)部。
黎竹忽然緊張了起來,她不相信是自己運氣好才被蔣夢雅看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小徐來敲門,送了一沓資料,是黎竹的工作安排和歸期的大致情況。
黎竹看了很久才將歸期的內(nèi)部構(gòu)造記住,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了,于是黎竹放下資料準(zhǔn)備睡覺。
就在黎竹快睡熟時,她聽見有人在哭。
很細(xì)微的嗚咽,好像是從隔壁傳過來的,黎竹想仔細(xì)聽聽,聲音又戛然而止。后來黎竹繃緊神經(jīng)聽了許久,卻再也沒聽到。
迷迷糊糊間,黎竹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