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天氣悶熱,出租屋的男子,關(guān)閉了屋里唯一一扇窗戶,拉好窗簾,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個白色小板,按了一下開關(guān)按鈕,聽到一聲:滴。好像掛在墻上的空調(diào)被打開了,慢慢的迎面吹來了一股涼爽的風。
白天流了不少汗,男子拿起了自己的洗漱用品,把屋里的門關(guān)上,為了安全起見他上鎖,打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開啟了墻上的開關(guān),開始洗涮起來自己黏黏糊糊的身體,還有一股自帶酸味的氣味。
他討厭這樣的自己,努力沖刷著這里所有的酸味,想忘記這不是真正的自己,但他越是努力沖刷,心里越覺得無法沖刷下去,只能任由噴頭里的水,唰唰的一次又一次洗禮著這具聞著還是有些酸臭的身體。
拿起放在洗漱臺上的香皂,往自己身上打了很多圈,想讓它給自己帶來一些香氣,能夠掩蓋去身上的那股酸臭,一遍又一遍直到身上有了很多泡沫,突然聞到了一股香氣,伴隨著水氣,感覺屋里都彌漫著香味。
看著洗的時間差不多,男子快速的沖刷著身上的泡沫,想快一點離開這里,離開這帶走香氣的小屋里,能看到一股一股熱氣在往上冒,就像屋里在燒水一樣,水開了,往上吐露著熱氣。
男子快速沖完,擦干身上的水珠,但有些地方也是沒有完全的擦干,穿好之前準備好衣服,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用鑰匙打開之前的那間小屋,當屋里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股冷冷的風吹來,感覺從炎熱的夏天到了冬季一樣。
心想這空調(diào)還挺制冷的,門里門外兩個世界,門外熱情似火,門里冷若冰霜,看來還得加件衣服,由于出來時沒有準備上衣,所以上半部分是裸露的,讓它自由的呼吸,沒有束縛的感覺,原來遇見冷風會覺得更加的冷,于是穿上了一件上衣,這樣似乎沒有那么冷。
也許最舒服的時候就是洗完澡,躺在床上聽著頭頂空調(diào)發(fā)出的聲音,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可能還會做夢,夢到自己租住在一件小小的出租屋里,屋里有一扇可以望見遠處山峰的窗,屋里還有一個類似小盒子的空調(diào),從出風口,輸送著一股清爽的風。
當從夢里醒來時,那股風還在吹,只是空調(diào)里的風沒有在吹了,昨晚不知什么時候,被那個男子按了那一個小小白板,從此那個小盒子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昨夜男子似乎睡的很沉,沉到忘記了今天的鬧鐘什么時候響過,只記得它響了一聲,又沒有了聲響,掃了一眼屋里,天還很黑于是繼續(xù)沉睡。
就這樣屋里的這個男子又睡著了,也許沒有做夢,他真的是住在這出租屋里的唯一男子,當他再次醒來時,似乎看見地上有一束光,刺眼的光,他急忙起來拉來窗簾,望了一眼窗外遠處的山,那太陽早早爬升了很高很高,似乎沒有看見太陽升起來溫柔的光。
打開昨夜關(guān)閉的窗,一股清風急忙灌了進來,仿佛很著急一樣,立刻充斥著整個房間,站在窗口能感覺到一絲寒冷,但不是真的的寒冷,只是一種舒服的感覺。
窗外清風清又清,昨夜游夢游又游。
昨夜男子做了一個夢,夢見今天降溫了,當打開那扇窗時,所有的夢似乎都解開了,一股清風解開了所有的夢。
清風不減,夢里還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