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點累,花半天時間對比了一下托爾斯泰《戰(zhàn)爭與和平》的中譯本,想選出一個翻譯更準確、更接近原著的譯本來閱讀。
翻譯講求“信、達、雅”,這是中學老師教給我們的。然而在大學,老師教會我:“不要教條”,翻譯“準確”是最重要的,要避免翻譯家“愚蠢的自負”。
所謂翻譯家“盲目的自負”,是指譯者自以為完全理解作品(意義、結(jié)構(gòu)、技巧),于是按照自己的表達方式來“意譯”原著文本。這世上,又有誰能真正理解誰呢?高鶚續(xù)寫《紅樓夢》,自以為讀懂了曹雪芹的前80回,然而出于其筆下的后40回境界、筆法一瀉千里、飽受詬病。同語言的閱讀、續(xù)寫尚且如此,更何況跨語言、跨文化的文本翻譯呢?
譯本不能苛求,沒有十全十美的翻譯,只有更接近原著的和適合自己的。
有人讀書追求語言的優(yōu)美,尤其外國著作的表達習慣與我們有很大不同、理解起來麻煩,所以“通俗易懂”也顯得很重要。因此,對于僅想了解故事情節(jié)、不求甚解的讀者來說,“達”和“雅”可能更重要一些。對我而言,想要全面理解作品,每處細節(jié),每個意思,因此更看重準確。
對比了5個版本,包括草嬰的、劉遼逸的、婁自良的、高捷的、陳亞鋒的,最終選擇上海譯文出版社的婁譯本。草譯更流暢自然,但舍棄了一些細節(jié),很多地方是譯者自己的意譯;劉譯笨也不錯,但是選擇對比多個細節(jié)后,我決定讀婁譯本。
然而看了一下字數(shù),100萬字。啊,明年再讀吧,先啃卡夫卡和喬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