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除了我,我身邊的人都重生了。
我再一次醒來時,還以為這世界還是以前的世界,我的生活還是我以前的生活。但當我遇到我的第一個熟人時,我就發(fā)現(xiàn)我錯了,原來一切都變了,我的夢原來不只是夢,竟然是真的……

紛爭與夢
那日同木子因為一點小事爭吵起來之后,我就賭氣沒有再理她。最后她說她想清靜,好,我就給她清靜,于是我也一賭氣將近有兩周沒有完全沒有聯(lián)系她。
不過賭氣歸賭氣,雖我強忍著不同她見面說話,但其實心里卻想她想到發(fā)狂。兩周之后我實在忍不住,便還是主動聯(lián)系了她。但這一次聯(lián)系,我竟完全聯(lián)系不到她人!無論信息、電話她皆沒有半點回應。這可把我嚇壞了,心里擔心她出了什么事。多方打聽終于得到她一些消息,原來她還好,只是人還在情緒里不愿聯(lián)絡人罷了,這使我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這般的與她隔絕,我心只感覺越來越痛,那天晚上我竟因壓抑許久的思念會支撐不住。
我昏厥了過去。一個人以一種無意識的姿態(tài)倒在了床上。在不知暈了多久即將醒來之際我才在夢里漸漸恢復了一些意識,只不過這剛恢復的意識又差點被那個讓這一切發(fā)生的夢再次吞噬。
夢里世界發(fā)起了大洪水,洪水已吞噬了一切,身邊都是驚濤駭浪,我同所有人一樣都被卷進了那滾滾波濤里。但即使這樣我也仍還在惦記著我那心愛的木子。我努力掙扎著不管怎樣仍想找到我的木子,在這過程中我感覺到身邊的親人、朋友、熟人開始一一被洪濤卷走。我悲哀異常,痛苦的情緒也越來越濃,但自己似乎又無能為力。這一切只使我更快想找到木子,哪怕最后終于要一起同這世界在這洪水中覆滅,我也仍想找到木子。
我奮力的在洪濤里掙扎,體力越來越不支,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我也感覺到這世界里殘存的還活著人已越來越少,但我卻仍然沒能看到木子。
終于,在我感覺整個洪水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了時,我再也無法支持下去,巨大的悲傷涌上我的心頭,再也無法看到木子的巨大遺憾和悲傷,使我直接滾下熱淚,壓抑了那么久的情緒在我即將同世人一起被湮滅之際使我哭出聲來。
哭,我是真哭了,那樣大的悲傷使我直接從夢里哭醒了過來,醒來耳邊一片冰涼,身體也還在不停地顫抖。
天還未亮,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干的血跡。我掙扎著起來走向洗手間,稍微清洗了下,然后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只長嘆了一口氣。想著仍未有木子的半點消息,我心里又是一緊,刺痛的感覺再次傳來。
出去走走吧,我拍了拍自己仍不太清醒的腦袋說道。于是我走向鞋柜穿上鞋準備出門。

新世界
可能因為比較早的緣故,外面的街道上還沒有多少人。
我隨意的走著,帶著審視一般的目光重新看著這個我一直生活著的街道。一切都只是安靜如常。街道也還是原來街道的樣子,旁邊的高樓也是,不過可能因為是我突然花了心思去看它們,它們一切看起來又似乎比以前新。我走到一個用來橫跨馬路的天橋上,看著底下逐漸開始多起來的汽車,心里仍是一片茫然。
“咦!老張,你這么早在這里干啥?”突然一個平常熟悉的聲音以一種我很不熟悉的語調(diào)從后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
我有些詫異地轉(zhuǎn)過頭看了看來人。呵,原來是同單位的老王。這老王平常寡言少語的,人同他打招呼也不怎么說話,臉上的表情也常只一副僵硬的樣子,今天這一聲招呼卻像是完全變了個人,這使我感到萬分驚訝。
“老王,今兒個有什么好事啊,這樣一副開心的樣子。”我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