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考慮活著的意義,然后發(fā)現生命本沒有意義。多少億萬曾經鮮活如你我的生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點點的影子,而我們絕大部分人也終將如此。曾經的我想到這些就難過的要窒息,為個體的脆弱和渺小感到無比痛苦,造物主讓我們擁有如此偉大的大腦,卻沒有匹配相應的力量。大腦讓個體感受了世界,由于個體能力的限制,相比于宇宙而言,大腦那絢麗多姿的感受也不過是一個瞬間,縱然能感受這個世界,也無法見證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想到個體的逝去,想到死亡,就想起了史鐵生的《我與地壇》-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情。
如果以宇宙大爆炸為起點,那么前40億年沒有我,聽說宇宙還在擴張期、以后還會收縮,如果以宇宙結束為終點,那么后面還有大于40億年的時間里我不在。這么算起來,我的生命在宇宙這個尺度里,算作瞬間都是勉強。
既然如此為什么還總要想著早早過完呢,這么短暫又美好的瞬間,不應該好好的珍惜感受嗎?
“藥神”這個電影講了幾個白血病人和藥販子的故事。
看著幾個病人和社會底層的藥販子,得意的時候把生活過的像港片似的,好像自己這這片街的大佬,電影院里都笑了,可我卻哭了,因為我知道這講的是什么故事,我哭了是帶著感動哭的,我覺得他們比我懂生活,縱然前路茫茫,但是人生得意須盡歡呀!畢竟你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得意幾回,這是不是最后一回。
我總是焦慮、懷疑、不安,我也想樂觀,我不是不懂人生的那些道理,我不懂的是珍惜當下,不懂得擁有當下是多么美好,多么幸福。就如同《歲月神偷》里唱的,“好的壞的都是風景”“能夠擁抱的就別拉扯”。
我覺得什么名利都不如擁有一顆安靜祥和充實的內心。
一個人心靜了才能感受這個世界的美好,才能珍惜生活,珍惜當下,才能經營好自己的人生
可心怎么才能靜?我想大概是看透了世界的殘酷,又接受了世界的殘酷,然后想試著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里開出一朵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