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故吾嘗斷以“陸氏之學,孟氏之學也”。而世之議者,以其嘗與晦翁之有同異,而遂詆以為禪。夫禪之說,棄人倫,遺物理,而要其歸極,不可以為天下國家,茍陸氏之學而果若是也,乃所以為禪也。今禪之說與陸氏之說,其書具存,學者茍取而觀之,其是非同異,當有不待于辯說者。
【譯文】
所以我曾斷言,“陸氏之學就是孟氏之學”。而社會上那些指責陸氏之學的人,是由于陸象山與晦翁的學說不同,于是把他的學問認定成“禪學”。而禪學是要人遺棄人倫物理,從最終的結果來看,不能用來治理天下國家。如果陸氏之學果真如此,那就應該算是“禪學”。可今天“禪學”與陸氏之說,都有各自的著作,學者只要取而觀之就自然明了,它們的是非差別根本無須辯論。
【感悟】
《象山文集序》陽明于此明確提出精一之學就是心學之源,孔孟之學即是精一之學。
心學,作為儒學的一門學派,北宋程顥開其端,南宋陸九淵所大開門徑,而與朱熹的理學分庭抗禮。
程朱理學,是宋明理學的主要派別之一,有時會被簡稱為理學,與心學相對。
不管是心學還是理學,不同的是主觀唯心主義和客觀唯心主義的區(qū)別,相同的都是去私欲,不斷修行的過程。但能看出《象山文集序》這篇文章的重要意義所在。上升到哲學理論就深奧了,自己也不能窺其一二。
我感覺發(fā)揮主觀能動性可能比較適合現(xiàn)在自己的狀態(tài)。就是堅持學習,堅持修正自己,堅持去私欲、存天理,堅持致良知。
工作中碰到不太認同的事情,真的挺多的。比如說一天到晚開不完的會,午餐晚餐都變成了組織管理的一部分。說實話,我只想好好吃個飯,早點去睡覺,晚上多點時間在家陪孩子,求而不得于是心生怨念。老公聽我抱怨完就說,你拿別人的工資,遇到這些情況都很正常,誰都想事少錢多離家近,哪里可能?我理解你的,都不容易。老公說的挺有道理的,這也許就是理學。更讓我心里暖的是他的理解。
從另一個方面去看,開會是為了更有效慮的上傳下達,如果不開會可能執(zhí)行會偏差,修正成本更高,如果不開會我也學習不到別人的優(yōu)秀經驗,如果不開會我也不能實時了解各個團隊的情況,有的放矢的提供幫助。而且開會我很少需要匯報,不用時刻保持高度集中的狀態(tài),比起需要匯報的團隊長,他們比我更不容易。中午晚上和大家一塊兒吃飯也是盡快和大家建立信任的方式,領導比我休息還少,她對我能快速融入集體做了很多,她也很不容易,還做得特別細致入微。當我換個角度,站在他人的角度去體會他人經歷時,抱怨消失了,多一份理解,多一句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