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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不記得自己怎么回到的床上,總之頭天晚上跟萌少、潔綠喝酒,喝的有點多,但是醒來時在床上躺的好好的,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貌似不是疾風院,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裝潢。
鳳九敲了敲頭,嘀咕道:“我這是喝了多少,我在哪里啊?”
下了床,看看四周,“這里不是疾風院???”
鳳九走到院子里,還是不認識周圍的樣子,“我這是不是在做夢???難道我自己出谷了?”
“你醒了?”東華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嗯……”鳳九看到東華換了一身白衣,跟當年在阿蘭若之夢時的穿著一模一樣,一時間愣了神。
“我新釣了幾條魚?!睎|華順手把魚簍展示給鳳九看,臉上還是一副快來夸我的表情。
鳳九揉了揉頭,說道:“東華,我們這是在哪里???我們不是在梵音谷么?”
“我們在岐南神宮”東華把魚簍放在一旁,進屋沏了一杯茶,遞給鳳九,問道:“喝茶嗎?”
“嗯……”鳳九抿了一口,道:“我們來這里干嘛?”
“這里是整個梵音谷靈氣最高,最純凈的地方,有利于我們恢復?!?/p>
“哦……”鳳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周圍,“那這結界又是什么?”
“哦,你說這個啊!”東華一挑眉,問道:“小白,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吃酒嗎?”
“所以?”
“所以昨天你壞了規(guī)矩?!?/p>
這才讓鳳九想起來昨天為什么去吃酒,怒氣沖沖的說道:“那是因為你騙我!”
“我怎么騙你了?”
“你的秋水毒不都解了么?”鳳九覺得就算最后吵架輸了,但氣勢不能輸。
東華就喜歡看鳳九氣鼓鼓的樣子,笑嘻嘻地說道:“秋水毒的確他們化走了一部分,但是還有一部分在我體內,要化干凈可能還得有個百年的時間?!鳖D了頓,“小白,你的毒理課,是不是沒有好好聽講?”
鳳九琢磨了一下,總覺得東華在誆騙自己,但是又沒什么證據,只聽東華撒嬌地說道:“小白,你這么疼我,你居然信了他們的話?!?/p>
鳳九看東華委委屈屈的表情,咬了咬下嘴唇,問道:“我昨天怎么回來的?”
“當然是我將你抱回來的?!?/p>
“衣服呢?”
“當然是我給你換的”
鳳九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昨天不是跟你說了,你去書房睡么!”
“那是疾風院的事情了,昨天咱們睡得是岐南神宮的床。”東華聳了聳肩,回答道。
“你……”鳳九轉身要走,然后發(fā)現,自己根本出不去這個院子。
回頭氣鼓鼓的說道:“東華!你把結界打開?!?/p>
東華喝了口茶,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說道:“我為什么要打開,昨天陪你吃酒,害你破戒的,我已經通知了比翼鳥族的女君,嚴加管教,至于你!”笑了笑:“則由我親自管教!”
鳳九心中一驚,問道:“這結界,什么時候撤下去?”
“待我們修養(yǎng)完,”東華頓了頓,“也就萬余年吧?”
一揮手,結界擴大了范圍,說道:“為了怕你煩悶,那棵四季樹你還是可以去看的。”
抬起頭來看了看鳳九,說道:“其余時間,你就只能看夫君我了?!?/p>
鳳九現在有種后悔,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的感覺。
?“那……”鳳九還想垂死掙扎一下,說道:“那豈不是見不到滾滾了?”
“他在昆侖虛,有墨淵管教,你大可放心?!?/p>
“可……可是三清濁息也在昆侖虛,你能放心嗎?”
“滾滾的父君是誰?”
“你啊”
“那有什么可擔心的,他自有赤金血護體?!睎|華說完便進了屋,“昨夜照顧了你一宿,有些乏了,夫人請自便?!?/p>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