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拉的面》第六章 制服惡棍

我、嚴(yán)琦和豆芽三人在大占鎮(zhèn)的小街道上走了一會,便覺得肚子有些餓,于是找了間小飯館走了進去。

剛落座,手機里傳來了電量耗盡的聲音,正好,一位服務(wù)員小妹也走了過來。

我說,你們店里有電源么?

服務(wù)員小妹說,顧客你好,我就是這里的店員。

我說,不不不,我指是那種能插的電源。

然后,服務(wù)員小妹紅著臉跑開了。

過一會來了個服務(wù)員大嬸,嘴里嘟囔著來到了我們桌前。

大嬸說,你們誰想插?

我拿出手機,指著充電器說,是這個,手機充電的電源。

大嬸接過手機和充電器,我到后面給你插好,你們吃點什么?

我問豆芽說,你想吃什么,盡管點。

豆芽說,是我付賬么?

我和嚴(yán)琦異口同聲說,是的。

豆芽說,那就來三碗拉面吧。

大嬸拉長了臉,嘴里又嘟囔著走開了。

嚴(yán)琦問,豆芽,你在洗頭房上班,你都會什么技能?

豆芽說,你指哪方面?

嚴(yán)琦說,正常的那方面。

豆芽說,哦,那我會洗頭,你用什么洗發(fā)水,我一聞就知道。

嚴(yán)琦把頭湊了過去,說,我這是什么洗發(fā)水洗的?

豆芽把鼻子靠近說,海飛絲清爽系列。

嚴(yán)琦瞪大了眼睛,說,哇,好厲害。

我把頭湊了過去,說,豆芽,你聞聞我的。

豆芽把鼻子靠近,然后表情突然凝重,說,這味道好復(fù)雜,可是只能歸結(jié)到一個答案,難道是雕牌洗衣皂?

我說,錯,我一個月沒洗頭了。

豆芽用手捂住了反嘔的嘴,然后拉面也端到了面前。

大嬸說,怎么還要吐?嫌拉面惡心?

嚴(yán)琦解說說,不,大嬸您誤會了,其實,是她是有身孕了。

我差點笑出了聲。

大嬸嘟囔著走了,原來是有身孕了,怪不得要插店員。

豆芽問我,你叫拉面,還吃拉面,難道不會有種自相殘殺的感覺么?

我心想,這么幼稚的問題你也問得出,看我怎么用一個反問來讓你啞口無言吧。

于是我說,你叫豆芽,那你吃豆芽么?

豆芽說,不吃。

我,啞口無言。

等我們吃完拉面的時候,我自己的手機和火車上那哥們?nèi)酉聛淼氖謾C都已充滿了電,其實不是手機充電器有多好使,而是我們?nèi)顺粤撕芫玫睦?,?dāng)然,嘮了更久。

從飯館出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腿都嘮麻了,豆芽和嚴(yán)琦也是,一瘸一拐的,服務(wù)員大嬸在我們身后嘟囔著電費比拉面賺的錢還要多了,我們踉踉蹌蹌走了出來,怕慢一步就會被他們攔過來補交電費。

剛走出門就聽到腳邊“啪”的一聲鞭炮響,本來我們腿有點麻就走不太穩(wěn),被突如其來的鞭炮聲一嚇,豆芽幾乎直接撲到了我懷里。

豆芽罵開了說,我草,到底是什么聲。

嚴(yán)琦也憤怒了,嚇?biāo)繲M老子了。

還沒等我開口罵,旁邊就傳來了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的爆笑聲。

我憋不住了,沖上去問小男孩說,誰讓你這么嚇人的?!你爸媽在哪呢?

小男孩一看我們兇了上來,沒想到變的比我們還兇。

男孩說,誰出門還帶父母,我自己出來玩的!

我回頭跟嚴(yán)琦說,他說他自己出來玩的。

嚴(yán)琦沖了上來,喊到,他自己出來的?那就扁他!

于是我們兩男一女圈踢了一位十多歲的孩子。

最后,那孩子哭的鼻涕都冒了泡,臨走前,孩子還放了句狠話:你知道我哥是誰么?是侯大膽和朱大眼,一會你們就等著在紅燈區(qū)受死吧。

嚴(yán)琦和豆芽仰天長嘯,真是造化弄人,好不容易遇到個可以欺負(fù)的,還是他們倆的小弟。

嚴(yán)琦說,要不我們追過去直接把那小孩滅口了吧。

我說,不用,我還有一招。

我又拿出了火車上那哥們?nèi)酉碌氖謾C,開了機。

手機里的未接來電和短息成幾何倍數(shù)增長,剛一開機,就有電話打了過來,我淡定的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儼然已經(jīng)成了哭腔。

那哥們說,我親祖宗阿,你可開機了,包里的東西可是我命根子阿。

豆芽問,他怎么把命根子裝包里了?

嚴(yán)琦說,這是比喻,文學(xué)體的一種。

我說,兄弟你別急,你親祖宗和命根子都在這里,但是過一陣就不知道能不能在了,所以現(xiàn)在需要你出頭,武裝好自己晚上大占鎮(zhèn)紅燈區(qū)見。

電話那頭聽見有希望都哭出聲了。

月黑風(fēng)高殺人夜,星沉云暗放火天。大占鎮(zhèn)紅燈區(qū)的街道上,兩伙勢力對峙著,一伙有三人,另一伙,大概有十三人。

侯大膽先叫嚷了起來,喊道,你們兩個不知好歹的家伙,昨天剛放了你們,今天就又欺負(fù)上門來了,竟然動我小弟。

我說,其實,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事情是這樣的。

侯大膽打斷了我的話,說,行了,別說沒用的了,單挑還是群毆,你們選一個吧。

嚴(yán)琦看看雙方人數(shù),說,我們選單挑。

侯大膽說,好!單挑就是你們幾個人單挑我們一群人。

嚴(yán)琦說,那群毆呢?

侯大膽說,群毆就是我們一群人毆你們幾個人!

豆芽說,我草,反正今天我們是挨定打了唄?

我說,豆芽,你不用怕,一般群架不打女的。

然后,侯大膽又接著喊,錯,女的我們也打!

我說,你們真TM是畜生。

侯大膽喊,你們還TM連小孩都打呢!

我說,你們……真畜生。

豆芽說,行了,要殺要剮趕緊動手吧。

嚴(yán)琦不樂意了,說,豆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個時候你著急個什么勁阿。

侯大膽喊,好!兄弟們,既然小鬼要上路,我們閻王就送它一程!

我還在低頭合計侯大膽說的到底是哪門子歇后語,一抬頭,一群人馬朝我們已經(jīng)狂奔而來,雖然天色已晚,但還能看見飛起的塵土。

我下意識的抱住了豆芽,嚴(yán)琦下意識的保住了我,我們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這畫面顯得三人好有愛。

但抱時遲那時快,當(dāng)我還沉浸在抱著豆芽那種親切感之時,突然聽到幾聲“哎呀”,接著幾個笨重的身體應(yīng)聲落地,我想,總不會是他們跑來的時候都拌到了石頭摔倒了吧?

然后,豆芽喊了聲,我草。

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怎么總說怎么低俗的話。然后我偷偷睜開眼睛,看見了眼前的一幕。

一個威武的背影矗立在我們面前,躺在他腳下的,有侯大膽和其他幾個同伙,剩下幾個站著的狗腿儼然狗腿已經(jīng)顫抖的就像狗腿,這一幕令我驚呆。

于是,我也不自覺的脫口而出,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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