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夸張地說,王慧騏老師是寫我文章最多的報人,十幾年間為我寫序言,或推介文有十幾篇之多,而且這些文章都發(fā)表在報刊,并且都收在他的一本又一本書里。 比如《種植忍耐,成功也就收割在望》收入《友人》書里。比如《看好蔣坤元》《再說蔣坤元》兩篇文章同時收入《為青春喝彩》書里……
2019年6月,文匯出版社推出了王慧騏老師的三卷本《青色馬文存》,這套書里又收入寫我和晴谷3篇文章,《煙火》卷里收入《少年晴谷》《去鄉(xiāng)下喝喜酒》,《拾穗集》卷里收入《序蔣坤元<綠葉對根的懷念>》。
王慧騏老師屬馬,他名字中的“騏”,意為青黑色的馬,這套文存也因此得名。這套文存設計獨特,三卷本獨立成書,但展開書卷又連接一起。
讀《青色馬文存》,我的腦海里真的滋生出了一個想法,以后我也要出版一套《蔣坤元文存》。由此,可見我是多么的喜愛這套文存,它讓我在心田里種植了一個新的希望。然后,我會朝著這一個目標默默地前行。
他們說,這套文存是千百個小人物的寫生群像,而我和兒子晴谷就是這千百個小人物之一。其中《少年晴谷》寫到:
并沒有什么刻意的塑造,就如同那陽澄湖里隨處可見的蘆葦與水草,那風、陽光、空氣,一切是那么自然地給了這些生命以最好的生長背景。
像詩一樣??!
對的,王慧騏老師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成名的散文詩作家,當年他出版的詩集有《飛向明天》、《繭花花》、《我們上路了》、《月光下的金草帽》、《十七歲的天空》……他的散文詩曾引起過巨大的反響,當時有“北有汪國真,南有王慧騏”之說。

《煙火》卷,就是接地氣,有煙火味道,他寫的這些小人物就是他平常深入基層,并且留意觀察,與小老百姓交朋友,這樣他的創(chuàng)作素材源源不斷。有一年,他來陽澄湖采訪,我與他坐船,他就與船工交談,寫船工一文發(fā)在《揚子晚報》,他看見湖邊有兩個中年漢子在釣魚,他就蹲在邊上看他們釣魚,還派香煙給他們吃,他回去就寫了釣魚人一文發(fā)在報上了。
我說,王慧騏老師我對船工和釣魚人都沒有靈感。他說,真是這樣的,你對他們習以為常了,而對我來說比較新鮮,因為新鮮就有了寫作的興趣,所以作家應該多到不熟悉的地方體驗生活,積累素材才會寫出好的作品。
《拾穗集》卷里收入《序蔣坤元<綠葉對根的懷念>》。
《綠葉對根的懷念》是我寫給父親的一本書,父親生前一直擔任大隊書記,一心為民,兩袖清風。王慧騏老師說,你父親是個好干部,事跡很感人。他就寫了這篇文章,它最早發(fā)表在《黨的生活》雜志,父親生前沒上過黨的雜志,現(xiàn)在過世了卻上了一次黨的雜志,也讓我的父親光輝了一下。他寫到:
……人與人之間的交集、矛盾和互動,幾代人對物質(zhì)與精神所表現(xiàn)出的渴求與追逐,構成了江南農(nóng)村那個過往時代的縮影,讓人讀之難忘的是那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水鄉(xiāng)民俗圖與風情畫。
他的文字像號角吹響,賦予我寫父親的這本書蘊藏了歷史動力和新的意義。
借這個機會,在這里我要衷心感謝王慧騏老師,因為他的“看好蔣坤元”,給了我無窮的力量,給了我飛翔的勇氣。他是這樣寫的:
他的年輕。36歲的年齡正是金子一般美妙的年華,書桌上一字排開已有了四本屬于自己的著作,是何等地令人艷羨!精力又是那么旺盛,生活閱歷和人生感悟也在一天天豐富和成熟起來。年輕再加上勤勉,加上不斷地給自己設立目標并刷新紀錄,可以想象,什么樣的奇跡都可能在這樣的勇者手中創(chuàng)造出來?!谏鲜龇N種理由,我看好這個來自江南水鄉(xiāng)的青年作家蔣坤元。
那時,是1999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