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鳳二人在碧海蒼靈修養(yǎng)了許久,四處游玩,好不愜意。滾滾則是日日呆在書房,研究著東華的藏書,在凡間生活了兩百多年,鳳九也沒怎么教他法術(shù),他便自顧自地學(xué)起了法術(shù),學(xué)習(xí)中間,還時不時地釣魚看佛經(jīng)休息一番(眾:果然是東華的兒子,變態(tài)都能遺傳)。
這日,九重天的太子殿下夜華并著太子妃白淺攜著天孫阿離來探望鳳九的病情。正巧,鳳九在溪水中嬉戲,時不時地抓住小魚小蝦,便隨意往岸上一扔,一旁的東華則閑適地靠著一棵佛嶺樹,隨手用仙法接著魚蝦,一臉笑意地看著神采飛揚的她。夜華他們?nèi)丝翱奥涞?,就與在空中飛舞的魚蝦撞了個滿懷。
白淺用手抹了抹沾上了水的臉,無奈道:“小九啊,你這般活蹦亂跳,虧得你爹他還日日擔(dān)心你,我回一次青丘,還不得不跑來碧海蒼靈一趟?!?/p>
鳳九見到自家姑姑,自是欣喜,卻聽她提到自家老頭,連忙蹦上來,不曾想又帶了一灘水,洋洋灑灑地向三人飛去,夜華與白淺倒是眼疾手快,阿離卻又被淋了一身——
“碧海蒼靈是下雨了嗎?”阿離疑惑時,剛上岸的鳳九一個沒注意被石頭絆了一下,一旁的東華起身扶住。
疑惑的阿離四處張望了一下:“咦?怎么不下了?”
鳳九站穩(wěn),將帕子掏出來胡亂地擦了擦阿離濕漉漉的頭發(fā),訕訕地道:“許是陣雨?!?/p>
阿離又四處張望了一陣,沒發(fā)現(xiàn)雨,卻看到了手仍挽著鳳九的東華,趕忙行禮道:“拜見東華帝君爺爺。”
“嗯~?”東華略挑了挑眉。
“額,叔叔,嗯不對,哦,哥哥!”阿離雖小,但善于察言觀色,卻看見東華的眉宇豎成了“川”字型,實在想不出別的稱呼的阿離向鳳九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鳳九眼神暗示一陣無效,張了張嘴準備開口,卻聽見——
“你應(yīng)該叫我父君‘姐夫’?!甭曇綦m稚嫩,卻透著沉穩(wěn),一頭銀發(fā)的滾滾走了過來。
東華揉了揉他的腦袋,贊同道:“不錯?!?/p>
“哦,阿離見過姐夫。”東華滿意地點了點頭。
夜華白淺從剛剛那“陣雨”中回過神來,過來道:“拜見東華帝君。”
“姑姑姑父不必多禮,在外,小白是本君的帝后,在青丘,我就是青丘的女婿,理應(yīng)按小白的輩分來算?!睎|華沉聲道。
夜華和白淺被那聲“姑姑姑父”叫得愣住了,鳳九的臉微微泛紅,將被東華挽著的手抽出來上前道:“小九見過姑姑姑父。”
東華笑著看著鳳九泛著紅光的臉龐,拉著滾滾亦往前跟了兩步。
見夜華白淺還愣在那里,鳳九又道:“姑姑,你剛剛說我爹他怎么了?”
白淺這才從那聲稱呼中緩過來,瞥了一眼東華道:“你爹他聽說你去了星光結(jié)界,差點就直接跑來碧海蒼靈搶人了,最近在青丘日日擔(dān)心你,搞得一眾小廝驚慌不已,你也知道你爹的脾氣……”
鳳九自然清楚白奕的脾氣,他擔(dān)心自己的方式就是兀自生氣,這就使得本來就板正得令人生畏的他更加顯得不近人情,一想到他用來收拾自己的皮鞭,鳳九就打了一個寒顫。
白淺將鳳九拉到一邊,悄聲道:“你還是找個機會回趟青丘,跟你爹解釋解釋,你和帝君的誤會雖是解開了,但是你爹他并不知情,要是你不解釋清楚,他是不會同意你們的婚事的。”白淺雖然刻意說得小聲,東華還是聽見了。
鳳九雖然害怕她爹,但姑姑說得對,她確實應(yīng)該找個時間將誤會都解開,不過,還是明天再說吧,鳳九秉持著能拖一天是一天的原則,道:“姑姑姑父,既然你們都來了,就留下來跟我們一起用午膳吧。滾滾,過來。”她向滾滾招了招手。
“怎么了,娘親?”
“這是你姑姥姥和姑爺爺,還有你舅舅。”
“哦,姑姥姥,姑姥爺,舅舅好?!睗L滾乖巧地叫道。
“嗯,滾滾真乖?!卑诇\摸了摸滾滾的頭。
東華與夜華在書房中下起了棋,滾滾帶著阿離在碧海蒼靈游玩,鳳九和白淺則去廚房中做飯了。
本九有話說:重更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