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8 星期四
關(guān)于讀書
Blue 看了24%,終于看到第二部。許多人許多事都已發(fā)生,我清楚了太多前所未有的東西。所以我決定暫時歇一歇,這個故事太長,還不適合一鼓作氣,我尚且需要消化。篠原夏希成功地把我嚇得屁滾尿流。她好可怕。我沒有別的話可說了。她的任性、自私、冷漠無情看得人頭疼,她教唆十五歲的小孩殺人,又因為這個怨恨兒子,明明是她沒有選擇好的人生,潰爛的傷口卻連著胎盤和臍帶被blue繼承。上一次看到這樣不合格的母親還是在上一次。而且那時我也僅僅是耳聞。(我還記得《白發(fā)皇妃》里容齊的母親說明她給我的印象極其深刻。)這一次真是大開眼界。
“幕間”部分中那位不記得名字的“魔女”
的故事在我眼中可稱“絕贊”。這是個厲害的女人。我想兩年前我設(shè)想的那個模模糊糊的角色可能長著一張她的臉,會以她的心智度過一生。
然后我還有一點想補歷史,就是因為不熟悉“平成”“昭和”之類年號,我才捋不太清楚故事的走向,換成西元歷就會一目了然,時間像長江一樣浩浩湯湯地奔流,發(fā)生的事件可以像江邊的建筑一樣清澈明晰,晴川歷歷漢陽樹。
書中有個角色也使我思考了一下,人在年輕的時候的普遍的自信,到后來會變成什么。那些虛度的流淌的美好時光,會不會安全抵達入海口?他年輕的時候曾輟學一年,四處周游,曾經(jīng)在清晨遇見過的越南的澄澈動人的藍湖,后來卻使他錯過時代的潮流。時勢,究竟是什么?我生活的這個時代到底什么模樣?可是人終究無法在青春時就擁有對青春的感受。我像是在汪洋大海里向著迷失的方向奮力劃去,不知道在哪兒靠岸,船到橋頭自然沉。真是迷惘無助。
昨天看了《但是還有書籍2》的第二集(好特么二哇)。《成為漫畫家》。我好想看《鏢人》《黑血》《納悶集》《塔希里亞》……但是一覺醒來,又覺得人應(yīng)該把自己原本要做的事做完,只能怪它們出現(xiàn)太晚。來遲了哦,你們。
下午重溫了初三畢業(yè)那個夏天在家無聊獨自看完的第一部電影,新海誠的《你的名字》。精致的畫面,優(yōu)美的對白,動人的青春,我想活在那個動畫世界里,那里充滿了清流、遠山、靜湖、紅楓、粉櫻、藍空、曠野、繁星、素雪、古風淳樸的老建筑、欲與天公試比高的現(xiàn)代摩天大樓,還有令人胃口大開的食物。畫面非常生動真實,流光徘徊流暢自然,劇情也很抓人,回答了我的一些苦悶和疑惑,今后我會更加熱愛生活。
發(fā)現(xiàn)字數(shù)幾乎破千字了,但是我好像沒有其他可說。
昨晚發(fā)現(xiàn)了李娟的《遙遠的向日葵地》。我好想成為向日葵地中的一朵迎著烈日傲然盛開的花。那樣的話,即使身邊有五千和我一模一樣的同伴,我也覺得我是世界上唯一的花。Blue里也有一首歌,它就是《世界上唯一的花》。昨天還發(fā)現(xiàn)了金玟岐。我聽《新娘阿花》幾乎淚落如雨,也許我不可能把白日夢進行下去,但夢及時醒來,那也不錯。有夢可偶爾做做,當然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