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下,點點熒光閃爍,
是那晶亮的眸,
與來自百萬光年的星,
瞳孔中的漩渦,
像是宇宙中的黑洞,
那般地,不可測。
我將雙手,伸向高處
在虛無里,
捧起來自千百年前的光陰。
夢里的我醒來,一切如常,躺臥在柔軟的被褥中,左手邊的桌上放置著手機,里頭聯通著這個世界??晌?,卻不會奔跑了。
孩提時代,喜歡在操場上奔跑,那里是我的原野,小小的個子,在這空曠的大地上,帶著從遠古而來的灑脫,就是我向前翱翔的翅膀。我會疑惑,為何大人們喜歡站著,或者坐著,而不是奔跑著,難道他們的雙腿不是更有力嗎?難道他們不應該是更加健全且健美嗎?可是為何,卻站著看著我。
起床后,洗漱吃飯完,我只想坐著,抬起腿對我而言,是個難題,好像我回到剛出生不久那一會兒,是那樣蹣跚。按著常規(guī),打開手機,空洞地看著屏幕,那間或一轉的雙目,似乎要將整個世界的知識給吞了,時不時地發(fā)出笑聲亦或是憤怒,可當屏幕灰暗那一刻,只剩下空洞虛無,如慘白的紙,我的腦海里,我的心里,一切成了靜止。
恍惚間,我看到那個在奔跑的我,小小的,還未健全,也不健美,可是雙腿是那樣的有力,像是林中跳躍著的幼鹿,機靈地躲避著猛獸的追殺。她的腦海里,沒有太大的格局,但是卻有著最廣闊的天地。她知道哪里的樹林最茂密,也通曉哪里的山泉最甜蜜,還明白哪一簇叢林暗藏殺機。她的肩上空無一物,步伐輕盈。今日活著便是歡快,明日如何,又如何?昨日與猛獸的逃殺,是讓自己變得更加健美的經歷,過去了的,只會讓自己更強壯,而勇氣,更在戰(zhàn)場上訓練出來的。雙目望天,見高處的云朵,是天空最溫柔的臂膀,讓自己得以安息在這片土地下。
我合上雙眼,感受人類原本該是的模樣。是的,我們原本的樣子,是什么呢?也許太多嘈雜,也許太多誘惑,也許太多煩擾,也就偏離了,偏離便偏離了吧,至少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