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供證呈堂
我的左口袋有雪
右口袋有火
——《可疑的身份》
今天上海的冬天才算是來過了。
大風(fēng)吹的可真冷啊,像超市里路過生鮮的冰柜,寒氣從腳踝攀上手腕,忍不住讓人冷顫,大街上的落葉一堆又一堆,被風(fēng)從這邊吹到那邊想要追著人跑也是莫名俏皮。
大概是前年冬天還在讀烏青的詩,有一個熱愛打油詩的可愛朋友,天氣一冷都沒心思辭藻堆砌,這大概就是北方的直爽——天冷沒工夫和你瞎墨跡~
講道理我是喜歡夏天的。夏天的風(fēng)最暖云最靚還有伸出手來就可以抓到的熱浪,那些云美到不能低頭走路,美到像姑娘眼角的淚痣,像不深不淺的唇色,像春波蕩漾的眼睫,像天上十里盛開的桃花。
夏天的溫暖灼熱讓我過完一個夏天還想繼續(xù)過夏天,僅僅是日光就足夠從指尖傳到心房,長長的白晝也足夠給好故事發(fā)生的時間。
所以為什么要喜歡冬天?
冬天冷到人不想有一點點的蠕動,更不用說是在潮濕陰冷綿長的南方過冬,冷到不想措詞造句加以形容它的毫無熱情。它讓所有的故作堅強都原形畢露,人們不得不在寒風(fēng)中縮起了脖子弓起了背。我實在想不到喜歡它理由。
但我理解冬天,理解它像所有內(nèi)心的起伏都在暗處一聲不響的完成。理解冬天哈出的每一口白氣,接受它熱氣騰騰的奶茶和烤紅薯,理解它不能成為雪的雨,接受它厚厚的棉衣和擋風(fēng)的衣領(lǐng),理解它向人們索取的每一個不同溫度的擁抱,接受它給予的慵懶散漫和睡不醒的理由。
但我只能無動于衷地接受,實在是無以熱情可以回報,像動物儲存糧食得以過冬,我們守住最后一點點春夏的余溫才得以到達(dá)下一個春天。
不能否認(rèn)的是冬天是干凈的,空氣是清冷的。惦記很久的燙手的栗子在冬至那天被剝開,對所有推心置腹的交談意猶未盡,除了你說過的那碗熱餛飩我沒有嘗過,但我記得那句對白,Mathilda說”In my stomach.It’s all warm.I always had a knot there and now...It’s gone.”
大概所有在冬天里找不到的溫暖,都能在食物和愛人的懷抱里找到。
如果那個人沒有出現(xiàn),只要胃暖了,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你所期待的冬天是什么樣子的?
會不會也是這樣的:
“綠蟻新醅酒
紅泥小火爐
晚來天欲雪
能飲一杯無”
以前還說過“要買許多書,床邊放著、沙發(fā)旁放著、廁所里也放著,隨手就能夠得到,雨夜讀、雪夜讀,有個誰來家里喝酒,一起讀”。
所以我是“寒冬暖酒你和書”。
你咧?
在冬天,你最期待的是什么?
推薦一部治愈系電影《小森林》如果你沒有看過。
今夜好夢
請繼續(xù)愛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