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三月,乍暖還寒
杭城的雨,總是連綿不斷的。像我這種日常討厭打傘的人,總是免不了在濕漉漉的雨霧中變得更加潮濕。公車玻璃上的水珠并列著不停地滑落,仿佛在比賽誰最先跑到終點一樣。道路旁的樹葉倒是愈發(fā)青翠,可惜了那粉色的花樹,在雨水的沖洗下,蔫了,落了,變成了泥?!傲懵涑赡嗄胱鲏m,只有香如故”然而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倒是不見得,畢竟轉(zhuǎn)眼間也不知剛成泥的花下一秒又在哪。
想到前些日子,天還晴朗的時候,騎單車穿過滿是花樹的街道,總有一種瞬間穿越到日漫里的錯覺,大片的櫻花盛開,靡艷至極。當(dāng)然,路邊的花究竟以何為名,我無從所知。鑒于學(xué)識淺薄,也辨認(rèn)不出。但誰又會在意呢?畢竟在我產(chǎn)生錯覺的那一瞬間,只要我覺得它是什么就夠了呀!
就像淅淅瀝瀝仿佛總也下不完的雨一樣,總是在破壞我對三月既定的美好印象。
明明印象里的三月應(yīng)該是溫暖明媚的呀,太陽暖洋洋地曬著,微風(fēng)不燥,可以像只大貓一樣懶懶散散地躺著。大概就如小說里姚溫玉與喬松月相遇的那個三月一般,春日的諸多陰沉里為數(shù)不多的晴朗日子,同訪春于一隅。一個是世外謫仙人,一個是落拓天涯客。剛剛好的日子里遇上了便是緣分。只是世事無常,往后余生里再也沒有了三月的邀約可赴,當(dāng)初的明媚恍然若夢,真實且破碎。最意難平的小說情節(jié)讓我對春三月印象極深,“積石有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所以呀,這種陰沉沉的日子,著實討厭。一切都蒙上了一層霧,朦朦朧朧的,什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