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經(jīng)非常疑惑一個問題“什么樣的人會迷信?”。年少的時候,總認為迷信的人多是沒有受過科學知識和現(xiàn)代文明熏陶的“野蠻人”,只有野蠻人才會被封建迷信那一套所迷惑。后來,隨著閱歷的增多,發(fā)現(xiàn)并不是這么一回事,因為身邊愛算命喜歡看風水的,很多是所謂的成功人士??纯辞靶┠暝?jīng)風靡一時的大師王林,媒體爆出的他身邊圍繞的都是什么樣的人?巨富、企業(yè)家、明星、名人,幾乎個個都是成功人士,卻被王大師迷的五迷三道。再后來,我對這個問題的認識有了轉(zhuǎn)變,我覺得我們普通人之所以不求神拜佛,沒有走上封建迷信的道路,是因為我們身邊基本上都是確定性的東西:努力學習就能考高分,有了高分就能上好學校,有了好學校就有不錯的工作,不錯的工作帶來不錯的收入。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可以預見的,不用神佛來保佑。但是,對于企業(yè)家和明星來說,顯然周圍不確定因素太多,他們需要一個可以確定的神佛來指明方向。
事實果真如此嗎?近期又讀了《毛選》的第一卷,尤其是《實踐論》,讓我重新認識到面對不確定性,如果靠神佛才能來庇佑的話,這只是機會主義的投機取巧。據(jù)說李嘉誠非常信風水,他辦公室的擺件都是有講究的,不知道這幾年的“逆水”李首富是不是因為少看了一次風水。
其實,所有的不確定都是因為你還沒有洞見客觀規(guī)律,或者你的認識中,主觀的成分太多,和客觀實際有偏差。
《實踐論》告訴我們:一個人要想得到勝利,即得到預想的結(jié)果,一定要使自己的思想合于外界的客觀規(guī)律,否則就會在實踐中失敗。
?《卡耐基自傳》中,他生活時代的鋼鐵廠,還沒有完成工業(yè)化大生產(chǎn),很多企業(yè)家都是靠感覺或者算命來看一年的收成是好是壞。但是卡耐基不一樣,他找了一堆科學家來研究礦石的出貨率,他建立實驗室精確去計算,研究怎樣才能提高生產(chǎn)效率,結(jié)果他的企業(yè)效益大幅度上升。他用對客觀現(xiàn)實的精確認識,把不確定性變成了確定性。
強人敢于認清現(xiàn)實,敢于向現(xiàn)實挑戰(zhàn),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韙,敢于和別人不一樣,敢于直面困難。弱者,謹小慎微,步步試探,約定俗成或者規(guī)則在他眼里就是死局,不敢突破,只敢仰人鼻息,強人的鼻息。所以,不管是什么樣的成功人士,如果面對不確定性,不是認清客觀現(xiàn)實,而是采取神佛來庇佑,他只是想用神佛來讓自己渡過難關,這只是一種投機取巧的機會主義。
? 讀《毛選》能讓自己不信命,毛澤東領導的中國革命能勝利,靠的就是按照客觀規(guī)律步步為營。井岡山時期,國民黨五次圍剿,前四次都突圍了。要說在周圍充滿不確定性的戰(zhàn)爭年代,在我方和敵方實力懸殊,在子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打到自己腦殼上的時代,求神佛庇佑不是更方便嗎?但是,神佛關鍵時刻保不了命。能保佑你從戰(zhàn)爭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的,是對客觀規(guī)律的正確認識,當你強大到理解了客觀世界的運行規(guī)律,并利用它讓不確定性變成確定性時,你離著勝利就不遠了。
《紅樓夢》賈府里的老祖宗和老夫人們,也喜歡吃齋念佛,因為他們不想了解客觀的規(guī)律,即使大廈將傾,即使不確定的世界讓她們惶恐,她們也照樣錦衣玉食的求菩薩保佑子孫萬代。她們不想去了解真實的世界,只想靠燒香念佛來保佑子孫富貴常在,而不是好好教育子孫,讓子孫上進。
? 念佛的都信佛嗎?未必。強者也念佛,但是未必信佛。武則天大興寺廟,信佛只是她政治統(tǒng)治的一種手段,她的心里是必定不信的。史書記載她的大公主就是被她掐死的,是她當上皇后的一種手段。她信因果報應嗎?不信。
?而,世間的事情就是這么奇怪,當你是弱者時,好像神佛處處因果報應來為難你,當你做了強者,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時,反而報應也不見得靈驗了??梢姡瑘髴@個東東也是欺軟怕硬,他從來不把“報應”加到強者身上,因為他怕,他怕強者窺見了世間的規(guī)律,他怕強者給報應以報應。所以,人要做強者,要勇敢地睜開前看看這個客觀的世界,看看他內(nèi)在的規(guī)律和玄機,只有認清了現(xiàn)實,洞見了世界的客觀規(guī)律,才能直面慘淡的現(xiàn)實,才能把現(xiàn)實的不確定性,變成一件件結(jié)果可以預見的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