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重量從雙肩傳來,沿著身體,一直傳遞到腳趾。
全身的肌肉開始緊繃、充血,開始膨脹、扭曲,開始顫抖、怒吼。
世界的虛無開始在眼前重塑,稀薄的意義開始凝聚。
深吸一口氣,直至胸腔被充滿。
渾濁的思緒被點(diǎn)燃,腦海中剩下的只有一股純粹而充盈的怒火。
呼吸、發(fā)力,隨著節(jié)奏難以抑制地嘶吼。
心臟沖擊胸膛,血液沿著血管涌動,試圖將其漲破。
一舉一動,“莫不中音,合于桑竹之舞,乃中經(jīng)首之會”。

“全身的細(xì)胞都在狂喜著,命令我趕快加速。加速,加速?!?/p>
“不急不躁,沒有必要膽怯,根本沒有必要膽怯。這里就好,這里很棒。”
每一次發(fā)力都意義非凡。
每一組動作都值得銘記。
筋疲力盡,
像狗一樣大口喘氣,
只有眼球還能轉(zhuǎn)動,
看啊,
憑空立起一座功績碑。
不能允許留下一絲一毫的力氣,
難以負(fù)荷的重量,幾近崩潰地支撐。
身體的力量一滴一滴流進(jìn)靈魂,
直至通紅、熾熱得不像話,令人不安地顫栗著。

鞭笞我吧!
不論以何種形式!
我為什么在笑?
明明悲憤地流出眼淚!
再一次!
這是一場與自我的SM。
熾熱,瘋狂,
一次又一次地發(fā)力、抽打。

Almost there
純粹的非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