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有情皆長養(yǎng),乾坤無地不包容。”——明·李東陽《大行皇帝挽歌辭》
《降臨》這首歌里,有萬物生發(fā),有大愛寬廣,有寬宥包容,于我而言,《降臨》更與中華文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第一次聽《降臨》的時候,我正坐在鳥巢體育場里。
華晨宇靜靜地站在那,遺世而獨立,像是布道者一般,帶著神圣的光芒,輕聲吟唱,像是在傳達什么旨意,給我們指引方向。
一曲終了,全場靜默,在座的9萬人像是心靈都被洗滌了一般,而后,掌聲響起,這是一首值得敬畏和掌聲的歌。
花花說,這是一首中國風的歌曲,我只在其中隱隱約約聽到了類似編鐘的聲音,像是中國古代祭祀的宮廷圣樂,但不知道為什么,我腦子里浮現(xiàn)的都是“中庸”“包容”“中國文化”等詞匯。
很奇怪,可我就是在里面聽出了這種感覺,而且很強烈。
后來,我有再反思,應(yīng)該是《降臨》描繪的包羅萬象和寬宥包容,給了我這樣的感覺。
而這正與道家的“道法自然”、儒家的“仁”不謀而合。
沒有中國風傳統(tǒng)的蕭笛,沒有江湖刀劍,甚至只聽曲調(diào)時,就能真真切切的聽出《降臨》的中國風。
《降臨》以微風輕拂,冰雪消融為前奏,輕輕敲打的編鐘像是慢慢破土而出的嫩芽,正是春暖花開、萬物復(fù)蘇的場景。
La vi ah vi ah vi
是來自神秘國度的吟唱,他從天而降,在廢墟之上播種希望,他愿意包容這所有的一切,無論你是什么,無論你曾經(jīng)如何,他愿意給你寬宥,一視同仁。
入夢境之后請小心秉燭夜游
這是他的叮囑,他告訴你這世間的惡。
但你卻是“光臨人間尚不知憂”,再等一次萬象枯榮,新的生命再次降臨,他仍是“雙手捧新芽降落”。
循環(huán)反復(fù),他卻仍是慈悲包容,看著再一次的新生“都奔向白晝”。
像是放飛一只白鴿,我們給它希冀,但生命是自由的,未來如何我們不知道,但我們始終為它祝愿。
在這循環(huán)往復(fù)之間,我聽出了“道法自然”。
尤其是,當《神樹》和《降臨》合在一起的時候,這種感覺更為強烈。
《神樹》所描繪的無邊末日,有第三視角的冷眼旁觀,也有經(jīng)歷者的苦苦掙扎,最終賦予了希望的萌芽。
《降臨》起始的冰雪消融正與廢墟上的萌芽相呼應(yīng),而后又有了一次次的萬象枯榮,第三方視角始終站在制高點,居高臨下,卻又帶著悲憫,他想通過這一次次的循環(huán),告訴我們什么是主宰的規(guī)則,是“道”。
他想告訴我們的也正是“道法自然”,只有和諧,才能萬物共生。
所以,花花音樂中所描述的國風是有深刻內(nèi)涵的。
可能這與他近來的思想有關(guān),他曾說:
越是繼續(xù)做音樂,我就越發(fā)現(xiàn)音樂能夠跟數(shù)學(xué)、哲學(xué)、天文等萬事萬物掛鉤。
這種想法,也基本確定了華晨宇四專的基調(diào)——大愛與包容。相信這樣的四專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下一期,讓我們帶著對花花新的認識再一起走進《新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