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0日,騎車去上班的路上,經過兩條寬闊天空的橋時,我常感到十分滿足與輕松。雙腳得勁兒地踩著腳踏板,身子自然地前后律動著,鼻子不停地呼吸,耳朵里塞著的黑色長線耳機正放著念安娜的推薦歌曲,眼睛自然地像河兩邊張望著,微風吹拂著我的頭發(fā),天邊飄著的白云有著不同的形狀。河邊靠岸邊工廠??恐睾谏拇?。在距離學校還有將近一公里的那座橋旁,右邊是霞飛化妝公司,左邊是保稅倉庫。我時常戴灰色的漁夫帽或黃色的鴨舌帽。我的灰色書包常常聽話地呆在共享自行車的前車籃子里。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騎著自行車都是不停歇的,不放過一個能盡快回家的機會。從那段直行路左拐之后的穿過幾座工廠的路,是車輛稀少、路燈較暗的,道路兩旁的樹又高又密,馬路兩邊停了許多大貨車。路旁偶爾有一兩個坐在人行橫道旁的水泥墩子上。幾乎只有保安室里亮著燈、坐著人。
我最開心的事,就是一路上遇見的十字路口都是綠燈或即將綠燈。而我?guī)缀跏亲分鹬G燈而變換著前進方向的。夜晚,空蕩的馬路上,只有路燈亮著,路旁的大樹在微風中擺動著葉子,我騎車回家的影子打在人行道上。灰色的人影與灰色的車影一齊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