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家里養(yǎng)了一只貓,我很喜歡,整日里抱著它,竭盡所能的對它好。
可這只貓總喜歡去別人家里偷吃,雖然它知道我不喜歡,總是會洗干凈嘴巴再回來,但我還是能嗅到它嘴里的陌生味道。我猶豫了很久,依舊不能容忍,于是把那只貓送人了。
說實話,我舍不得,夜里會偷偷的哭,但是我忍受不了我愛它像眼睛一樣,而我卻是它眾多選擇里的一個,誰家新鮮好吃,它就去誰家。我要同等的付出和回報,同等的愛交換??上В谒腥丝磥?,是我為難它了。畢竟貓的天性就是這樣,愛新鮮,哪里有好食物去哪里。
所以,我…放它自由了。
這是一個摘抄的故事。
但是,以我的個性,我會做出和主人公一樣的選擇。
小時候一個春天,我也養(yǎng)過一只小貓。我悉心的照顧它,給它安置溫暖的小窩,耐心的一點點的喂養(yǎng)著它。
夏天的一個午后,我午睡時翻身,不小心壓倒了它,它張嘴咬了我的食指。我疼得悚然躍起,它還咬著不放,我下意識的甩手,把它甩了出去。它也疼得尖叫。媽媽聞聲過來,看到我食指鮮血淋漓,拉著我就去打狂犬疫苗。
整個過程,我都緩不過勁來——它為什么會爬到床上?它為什么會那么狠的咬我?它為什么會咬著我不放?……我對它那么好呀!
媽媽說,不為什么,就因為它是畜牲!貓性最是涼薄,你對它再好,它也改不了覺得危險時咬人的劣性。
那么,到底是誰的錯?
最后,那只小貓被媽媽送了人,我也不想再看見它,自此我再沒養(yǎng)過貓。每每想起,總覺得一腔熱心被辜負,很是有點意難平。
幾十年后的今天,疤痕仍在。仿佛是在提醒我,不要輕易對別人好,可能會受傷害。每每看到,我都會掙扎一下。
記得那首《白頭吟》:
“皚如山上雪,皎若云間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今日斗酒會,明旦溝水頭。躞蹀御溝上,溝水東西流。
凄凄復凄凄,嫁娶不須啼。愿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竹竿何裊裊,魚尾何簁簁!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
曾經,我也是“愿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結婚也是奔著“攜子之手,與子終老”去的。如今事過境遷,我倒是很釋然。我全心全意的愛過,無怨無悔的付出了所有,雖然半道崩卒,但無怨無悔,俯仰無愧于心——所以,這段婚姻翻篇了。
回想這么多年,我不想再說什么,我更多的是關照我自己的內心的感受,想細細的呵護好自己單純的心。
我不覺得自己的選擇有錯誤,戀愛結婚生子,都沒有錯,離婚也是對自己負責。我感謝孩子的陪伴,一直在溫暖我。
所以,該愛就愛,該放就放,灑脫一些。對貓和對人,底層邏輯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