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神的孩子?老爸是神父,老媽是神母,我是小天神。
從小我就有神技在身,會飛。
為了不嚇到別人,我都是偷偷的在晚上飛行,夜深人靜,我從床上躍起,身體就自然的浮在空中。可以擺各種姿勢,平趴在空氣中、或在空中走路。我不喜歡飛的很高,最高就在離地面30米左右,可以真切的看到地面的花草和建筑。
夜晚里的東西都特別的真實,可以從上俯視人間。
馬路上小男生緊張的牽著小女生的手,生硬的雙手抱住驚慌失措的女生在懷中,輕輕的用嘴在女孩的嘴唇上點了一下。
在隔壁的街道上,可憐的校服男被堵在角落里,無奈的落著淚,雙手抱著書包靠在墻邊,而他前面站著的就僅僅是一個消瘦的表情兇惡的并且身高還稍矮一些的少年。
房間里會有各自在忙的一家人,父親在沙發(fā)上看拳擊比賽,手里拎著瓶啤酒;床上躺著媽媽,手里持著平板在看韓?。?歲的孩子在一旁拿著手機玩連連看,一點也不調(diào)皮。
對面樓里的一家人吵得不可開交,媽媽推搡著爸爸,不知道原因。時不時媽媽用手指著爸爸的臉喊著什么,爸爸也站起身來,也喊些什么,孩子在一旁看著,哭的厲害,好不和諧。
我飛的高一點,就可以看到整座城鎮(zhèn)在我眼中,整整齊齊的房屋排列,看著規(guī)規(guī)矩矩,排布得體。城市旁邊的一座大山,沒有經(jīng)過規(guī)劃修建,顯得突兀。
飛的累了我就回家睡覺,有時一睜眼還能看見我那神父神母在過夜生活,倆人二半夜蹲在電視前打電動游戲,雪山兄弟可以打通宵,大概是因為我們是神屬性,都不太用睡覺。
白天在學(xué)校我也沒辦法做到跟人類都一個樣子,所有的學(xué)生在學(xué)校都要寫作業(yè),我卻不懂為什么要寫,而且神父母也不懂。
暑假過完,到老師檢查作業(yè)完成情況的時候,神和人類的矛盾就產(chǎn)生了。我沒有寫作業(yè),老師要叫家長溝通我的態(tài)度問題,神父去學(xué)校了,我回家等候結(jié)果,神父回家后的結(jié)果就是我確實不用寫作業(yè),因為那東西對于幫助了解人類世界沒價值,只要切實的懂了學(xué)習(xí)內(nèi)容就可以。
人是挑食的,我們神是不可挑食的,媽媽做飯是有好吃有不好吃的,神母做飯都是好吃的。神母會做一切能想到的菜式,能把飯燒到恰到好處,不差分毫,我猜測是天上的仙丹被神母帶下來了,參在飯菜里,才能保證總?cè)绱撕贸浴?/p>
我們神是不會變老的,正常我在世上待了30年,還像來時候那樣,八歲,神父母也還應(yīng)是三十多歲時的樣子。
最近情況變得越來越可怕,晚上我不再可以飛行了,照鏡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老了,沒了8歲的既視感,看上去竟然有30歲,回看神父神母也有50多歲的樣子了。
我們好像融入了人類,以至于我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神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