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欲,使民心不亂。是以圣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使夫智者不敢為也。為無為,則無不治。
在教育上是一個道理,如果父母和教師對于孩子的成長越少執(zhí)念,多成全而少干涉,孩子則能夠自然地成長。像華德福那樣的教育其實也很美,當然華德福教育的困境不是教育本身帶來的,而是社會帶來的,而管理者,使民不爭、不盜、不亂的管理者,就是成就一個更好的社會。
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
道是虛體,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哪里都有它(道在日用屎溺之間),它的淵博就好比是萬物的宗主。
道是從何而來的?追溯不到,總之它在天帝之先。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俞出。多言數(shù)窮,不如守中。?
用王弼先生的話來說,仁就是“造立施化,有恩有為”。我們可以理解為造作。而道家強調(diào)的是無為而治,生生不息。所以天地是不仁的(不造作),萬物在它面前就好比是紙糊的豬狗;而圣人(治理者)應該效法天地,把百姓視為芻狗,任其自力更生。
處于天地之間的是人(天地人三者),人就應該好比那風箱,不動的時候虛靜無為,但是并不是沒有力量,一旦動起來,就有源源不斷的風。所以,人應該守著那虛靜無為的道體,少言論,言論越多,離道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