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女人就醒來了,轉(zhuǎn)頭,看著男人的睡顏,嗯...還是一樣的英俊帥氣。眉眼間含著笑,又抱緊了男人,然后在他的臉頰上啵了一下,男人馬上轉(zhuǎn)過頭,“趁我睡著偷親我,嗯?”女人有些羞怯,拿被子蒙住頭,嬌羞的說道:“沒干嘛呀”??粗@副害羞的樣子,男人心頭一軟,俯身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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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唔又要走了”女人正站在沙灘上感慨著“你來幫我拍張照吧老公”,說著就把手機(jī)遞給墨時謙,墨時謙倒也沒拒絕,接過手機(jī),稍微蹲下了點(diǎn),以完美的45°角給女人拍了一張美美的照片。
? ? ? 池歡看了也很滿意,但是她不知道因為上次她抱怨他的拍照技術(shù),后來墨時謙專門找了專業(yè)的人教他。秘書聽到老板要學(xué)拍照時,也是一臉震驚。
? ? ? “我們拍張雙人照吧!”墨時謙看著小女人心動不已,把手機(jī)放在了一旁支起,在快門聲響起的一刻,低頭吻住認(rèn)真擺pose的女人。相機(jī)里拍到的就是男人滿含愛意的吻著池歡。“嗯,不錯記得發(fā)給我”池歡站在一旁,鼓著腮幫,有點(diǎn)怨氣,但還是滿滿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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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咱們下一站去哪啊,”池歡在駕駛室看著墨時謙,依偎在他身旁,看著儀表盤上她不是很懂的數(shù)字,唔...這種感覺還蠻好的。墨時謙摸了摸女人的腦袋,在她耳邊說“去看櫻花”櫻花...那是在日本咯!池歡想了想,然后抱住男人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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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等二人到了日本已經(jīng)是晚上9點(diǎn)了,果然是櫻花之都啊,連空氣中都是花香。兩人住進(jìn)了一家有地方特色的客棧里,墨時謙想讓池歡穿上次那件白色吊帶睡裙,而女人吵著要穿和服,還撒嬌讓男人一起陪她穿,“你成天穿西裝我都看膩了,和服也很好看啊也可以很符合你的氣質(zhì)啊老公”池歡身上已經(jīng)穿上了一件粉紅色的和服,抓著男人的手臂搖晃。
? ? ? 最后還是男人敗在了女人的撒嬌下,換上了一件黑灰色的和服,看上去更柔和更帥氣了?!班?,不錯不錯”女人繞了一圈出自自己手下的男人的服裝,砸了咂嘴還頗為滿意的說道。
? ? ? 男人上前摟住女人,“好了好了天晚了,和服也穿了,該睡覺了,你不累我也累了,嗯? ”“嗯,睡覺吧...唔...睡覺吧,別鬧了”然后摟著男人躺到了床上,慢慢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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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凌晨一點(diǎn),大地在晃動!吊燈也在晃動!床頭的東西都掉在了地上,吊燈碎掉的聲音驚醒了沉睡中的女人,旁邊的男人也被驚醒了,兩人迅速的反應(yīng)過來,這是...地震了!??!
? ? ? 池歡剛要下床向外跑,一旁的衣柜倒了下來,正對著女人。忽然一個轉(zhuǎn)身,她已經(jīng)被墨時謙護(hù)在了身下,還沒等兩人站起來,墻壁倒塌了,還好日本為了應(yīng)對地震,房子幾乎都是木質(zhì)的,倒在男人身上沒有造成什么大的傷害,但是身上有好幾處被刮傷的痕跡。
? ? ? 包括池歡身上也有一兩處,但好在都不深。等到大震過去,兩人已經(jīng)被埋在了廢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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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興許是已經(jīng)過了一天了,昏倒的女人才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身上壓著的男人。她才慢慢的意識到,自己是被掉下來的什么東西砸到了,才昏迷過去了。
? ? ? 看到池歡睜眼,墨時謙心里的大石頭才放下來,“歡歡,你現(xiàn)在不要說話,聽我說,保存體力,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這里困了一天了,風(fēng)行應(yīng)該已經(jīng)派人過來了,不到一天,我們就能獲救了,這一天之內(nèi),你最好不要睡的太沉,不然很可能再度昏迷,嗯?”池歡點(diǎn)了點(diǎn)頭。
? ? ? 果不其然,風(fēng)行派來的人和clod-summer派來的人都趕到了,獲救時兩人身體沒有什么大礙,但是池歡被嚇了一跳,有些恍惚。直到男人站起來悶哼了一聲,才開始有些緊張。
? ? ? “你怎么樣,很嚴(yán)重么?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男人一手捂住胸口,一手護(hù)著女人,笑了笑“附近還有醫(yī)院么?”也是,雖說不是什么大地震,但周圍的建筑除了新建的幾家,幾乎全部倒塌了,只能先離開日本,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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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到了國內(nèi)的醫(yī)院,風(fēng)行逆著光站在落地窗面前,看著病房里的兩人,池歡頭上綁著繃帶,醫(yī)生說有有些輕微腦震蕩,休息兩天就可以恢復(fù),但是男人那心疼的小眼神,像是要把上藥的主治醫(yī)生吃掉。
? ? ? ? 風(fēng)行無聲的笑了笑,自己身上的上比他女人嚴(yán)重了不知道多少,還在那心疼他的女人。病房里,除了一聲偶爾囑咐兩句,其他時候都是寂靜的,安靜的有些可怕。還是池歡先出聲:“我沒事了,你先給他看看吧”說著用下巴指了指被簡單包扎了下的男人。男人倒也沒拒絕,“聽話”的讓醫(yī)生來檢查,“傷的很嚴(yán)重么?”女人出聲看著正在涂藥的男人,問醫(yī)生,還沒等醫(yī)生開口,男人就搶先回答“不嚴(yán)重,腿上沒有,只有你看到的這幾處?!?/p>
? ? ? 池歡又何嘗不知道,這是男人為了不讓他擔(dān)心說出來的,就像上次在拉里家里,受傷了都自己扛著。
? ? ? 風(fēng)行在一旁看著這對,就差沒笑出聲來,一個自己受傷了不吭聲,一個真的信了他沒事。虐戀,真是虐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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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十分鐘之后,醫(yī)生已經(jīng)上完藥回了辦公室,三人待在一個病房,誰都不說話,有些尷尬,又有些特別的默契。風(fēng)行先出聲打破了寂靜:“既然你們傷的都不重,可以繼續(xù)度蜜月,或是直接回去”風(fēng)行也不是話多的人,草草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 ? ? 池歡有些疑惑的躺到男人身邊,“我們是...”“我陪你”池歡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了,“我們在醫(yī)院調(diào)整一天,然后我?guī)闳ロn國,嗯?”“好”說完,往男人大腿上躺著,沒聽到他有任何反應(yīng),才確定了他下身真的沒傷,池歡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沉沉的睡了過去,在木板和男人身下壓了兩天沒睡一個好覺了,這一覺一下子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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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是專業(yè)的綁架團(tuán)伙么?”“你先審著,我馬上回蘭城”,池歡被男人的電話聲吵醒了,她有點(diǎn)不習(xí)慣,一般男人接電話都會在外面,即使是在池歡旁邊也不會這么大聲。她揉了揉眼,看到落地窗旁邊的男人雖然還是一副鎮(zhèn)定自若,但明顯要有些緊張。等到墨時謙掛了電話,池歡才緩緩的開口:“老公,怎...么了”她有些擔(dān)心,墨時謙鮮少緊張,除非是——池歡出事了。
? ? ? 過了幾秒,男人開口:“歡歡,我們要提前回蘭城了”“好,出什么事了么”“楚惜被綁架了”池歡才意識到,他好像還是原來的那樣淡定,只是電話那頭的風(fēng)行...格外的緊張,而墨時謙好像還有些不悅。
? ? ? ? 雖然是不悅,但出于兄弟情義,再加上綁架的可能是個犯罪團(tuán)伙,兩人還是在臨近中午的時候,趕到了19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