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五點二十分,我醒了。
起床做飯。
我煮了綠豆粥、米飯,炒了青菜、肉絲。
七點鐘,他穿鞋子去上班,我說:“你把鞋子脫下來,我給你擦點鞋油。”他這段時間經(jīng)常去工地,鞋子落滿了灰塵。
我拿了鞋油,蹲在地上,在他的鞋子上擦了鞋油,把鞋子擦黑擦亮。
那鞋子是今年春節(jié)前兩天,我給他買的古馳鞋子,899元??爝^年了,他說他要穿新衣服、新鞋子、新襪子。我給他買了新毛衣、新內衣、新秋衣秋褲、新鞋子、新襪子。他看了一條街的鞋子,有的鞋子不是鞋底硬了,就是穿著不舒服。唯獨那雙古馳的鞋子,他說穿著舒服,就是價錢高了。
我說:“買!我去刷卡?!彼列量嗫嗔艘荒?,確實需要給他買一雙好鞋子。他舍不得買,我給他買。
我想我一定愛上他了。
否則,我怎么會如此舍得、如此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