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jiān)走了,衛(wèi)兵們開始查封宣王府,家眷們啼哭不止,唯有趙云瀾愣愣地拿著圣旨,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沈玉璃!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王爺誣告同僚、私調(diào)御林軍,害他被削了王位?”姜書盈發(fā)現(xiàn)了我,立即沖過來質(zhì)問。
“是我告的又如何,難道我說的不是實(shí)情?”檢舉成功的我心情大好,“說起來,我還要謝謝側(cè)妃娘娘你,若不是在你房中找到了那封密信,我可沒有證據(jù)告發(fā)趙云瀾。”
“什么密信?是那封……”趙云瀾也走過來了,他看著姜書盈,“你沒燒掉嗎?”
“我……沒有燒,那是王爺為我英雄一怒為紅顏的證明,我舍不得燒,就把它藏起來了?!苯獣閲说馈?/p>
趙云瀾認(rèn)命似的嘆了口氣,牽起姜書盈的手輕拍撫慰:“算了,多說無益。只要小梨花你還在我身邊,就足夠了?!?/p>
我對這對落難夫妻的深情依舊嗤笑:“趙云瀾,你愛的是小梨花還是姜書梨?”
“如果你愛的是小梨花,那你知不知道,你親手害死了她的娘親和兄長,還讓她流放三千里苦寒之地。”
“你嘴里心里都念著小梨花,卻干盡了傷害小梨花的惡事,還對著這個(gè)冒牌貨柔情蜜意,不惜犯下滔天罪行,失去王位。你真是愚蠢至極、可笑至極!”我的笑聲里滿是嘲諷。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在保護(hù)小梨花、為小梨花報(bào)仇?!壁w云瀾甩頭否認(rèn)。
“可你身邊的這個(gè)人根本不是小梨花,她是姜書盈,我才是小梨花,你的救命恩人。”我掏出懷里的螭龍?jiān)萍y玉佩,露出后肩的箭疤,“這些證據(jù),你認(rèn)不出來嗎?”
“我的隨身玉佩……為我擋下弩箭的傷疤……”趙云瀾瞪大了雙眼,“難道你真是小梨花,可那一夜……我沒有看到你后肩有箭疤?!?/p>
“那一夜的你意識恍惚,清醒后又立刻離開了冷月軒,怎會觀察我的后肩是否有疤。”再次提及那荒唐的一夜,我的心里只有屈辱和怨恨。
“怪不得你沒有玉佩,也沒有箭疤……”
“你說玉佩在逃難路上賣掉了,疤痕被你外公治好除掉了,原來都是騙我的?!壁w云瀾看向姜書盈,眼神受傷,“是我苦尋小梨花多年未果,才輕易相信了你?!?/p>
“我……我……”真相被揭穿的姜書盈已辯無可辯,又露出了那副楚楚可憐的嬌柔神色,“我一開始找上你確實(shí)是想借你的權(quán)勢向沈家復(fù)仇,可這三年的朝夕相對已讓我深深愛上了你,我還懷了你的孩子,瀾哥哥,你可以原諒我嗎?”她將趙云瀾的手放到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聽到孩子,趙云瀾的神色一緩。
我又笑了一聲,心情越發(fā)暢快:“孩子?你根本沒有孩子。絳雪夢子丸是我給你下的毒藥,會造成假孕之癥,只待一朝胎成生產(chǎn),你便會難產(chǎn)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