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昨天 難得與神獸一起共讀紅樓,我問他讀第幾回了,他說“十八回”。那第四次讀的我且從十八回讀起,一看,原來要接待元妃省親,妙玉出場了。我就問兒子:“你知道紅樓三玉是哪幾個?”他自然是不知道的。“是寶玉、黛玉和妙玉哦?!蔽揖晚槺愀崃嗣钣竦某錾怼⑿愿?,與寶玉的交往等。

? ? 從十八回看到二十回,看到元妃省親的排面,看到她的清醒和無奈,也看到寶玉的才氣初露,并沒他父親想象中那般“腹內(nèi)草莽”??吹綄氂袢巼Z珍那里玩無聊了跑去襲人家玩,襲人的借機敲打的小心機也暴露無遺。黛玉的拈酸吃醋,晴雯的牙尖嘴利……都躍然紙上。
? ? 母子各看各的書,我也會跟他講寶玉房中兩個絕色丫鬟襲人晴雯的品貌,她們分別像誰,她們的命運走向如何。神獸難得不反感老母親如此絮絮叨叨,這也是 共讀的好處之一。
? ? ? 讀著讀著,不免就憶起自己幾度讀紅樓的往昔。初讀應(yīng)該是高中時代的某個暑假,做好晚飯之余,就會翻幾頁紅樓。書絕對不是自己買的,也不知從何處借得。反正看得很是入迷,欲罷不能 。二度讀是大學(xué),三度讀是工作后。每次讀,總會有不同感受。因為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你總能讀出紅樓的各種人生況味來。這也是千百年來紅學(xué)至今不衰的魅力所在 。魯迅先生說得好:“經(jīng)學(xué)家看見《易》,道學(xué)家看到淫,才子看見纏綿,革命家看見排滿,流言家看到宮闈秘事……”讀者眼光各異,見解自然不同。
? ? 百家講壇講紅樓的人應(yīng)該是最多的吧?大陸的有劉心武、周汝昌,牟桂玲等,還有臺灣的蔣勛等人。不過我也沒好好去聽,線下講座聽過徐海蛟老師在城南書院講紅樓,還有一次是臺灣紅學(xué)家歐麗娟在鄞州書城周末悅讀沙龍講紅樓,不得不承認(rèn)都是不俗的視聽盛宴。
? ? ? 這個假期,我想再讀一遍紅樓。想到就做到,且從今日始吧! 不,其實昨天下午的共讀就是不錯的開始。希望“茍日新,日日新,再日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