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考:由夏季過渡到秋季,既說明了貼秋膘的原因,也引出了“炙子烤肉”這個主題。先交代“炙子”的材質(zhì)形狀,燒烤的燃料,食物的形狀和佐料,以及烤肉的工具,就像自己烤肉時要先做好基礎(chǔ)準備工作一樣。接著描寫炙子烤肉的特點,然后再描寫烤肉人的動作和形象,最后描寫食量體現(xiàn)炙子烤肉的好吃。大概是這樣。
仿寫:
看汪增琪的《炙子烤肉》,想起永康的豆腐干來,兩者制作手法相似,一個烤,一個烘,一個用的是松木,一個用的是松木屑,有異曲同工之妙。
豆腐干是永康的特產(chǎn)。臨近過年,鄉(xiāng)下人家除了備些雞鴨魚肉等葷菜外,還會做些豆腐烘豆腐干。烘豆腐的烘架和汪老的炙子相似,都是用鐵條制成,呈長方形,鐵條小拇指粗,間隔一指寬。在門口或院子里,用幾塊干凈的磚塊圍一圈,就成了放烘架的臨時灶子。灶子最底下一層是燃燒的松木炭,鋪上厚厚的松木屑,待煙霧不斷升起,松香散出時,架上裝滿豆腐的烘架。烘架上的豆腐也是有講究的,當年新收的豆子,用石磨磨成漿,加鹵水制成老豆腐,豆腐切成長方塊后抹鹽,將用豆殼灰制成的灰汁水倒入鐵鍋,放入上過鹽的豆腐燒開,撈出瀝干才能上架烘。烘的過程也是松木煙熏的過程,木屑與豆腐之間的距離和溫度,正好可以吸收豆腐外皮的水分而又不會干澀;隔一段時間給豆腐翻翻面,等到每個受面都成金黃色,表層略微發(fā)亮,豆腐干就烘成了。此時的豆腐干味道是最好的,帶著木屑的余溫,外層的表皮Q彈有嚼勁,里層的豆腐柔軟細膩;帶點煙火氣,帶點松木香,回味時帶點點咸味,是吃完一塊豆腐干不會膩的咸度,剛剛好。烘好的豆腐干,餓的時候可以是墊肚子的小點心,正餐時可以加點臘肉蒜葉炒成一盤菜,走親訪友時又是一份不錯的隨手禮。而且烘本身也是一種趣味。
【對比思考】
開頭不知道寫什么,就把今天的真實想法寫出來了,結(jié)尾句也沒想好用什么,隨便湊了句,不過,對小時候的我來說,看烘豆腐干本身確實是一種樂趣。中間的寫得可能有點拖沓,烘的特點沒有寫,暫時想不出怎么寫,先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