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寫作·37歲的我,用2個月寫了一部10萬字的小說
作者:陳北宋
跟簡書上的許多人相比,我已經不年輕了。
年齡讓我意識到我是中年人。雖然看著鏡子里的我,身高164,體重50公斤,胳膊還像麻桿一樣細細的,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像是未發(fā)育好的小女孩。
可身邊快6歲的孩子時刻提醒我:你是個不折不扣的中年人!
我過的也是典型的中年人的人生。自己和愛人都有穩(wěn)定的事業(yè),家庭在北京還算可以,有一個可愛的孩子。可正因為我是中年人,才更不想碌碌無為的虛度光陰。我嘗試了很多種方式讓自己變得充實,我畫水彩畫,學素描,畫彩鉛;我做英文的翻譯比較,翻譯完跟名家比對,我跟著孩子學鋼琴......
直到有天遇到簡書。我才想起,其實我也喜歡寫東西。只是工科學了太久,從事的又是嚴謹?shù)墓ぷ?,已經不會發(fā)散的思維方式,不會抒情,不會渲染,我能行嗎?
旅行·在路上·我不會英語和日語,在日本混了7天
作者:九叔dxc
2個月前,我就訂好了機票和民宿,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十年了,我足足等了十年,十年前還在上學,那時候就對日本很感興趣,為何他們能做出那么好玩的游戲呢,再過幾年看了很多日劇也很感慨,為何他們的妹子都那么可愛呢。于是,去日本的念頭總是在腦中回蕩著,卻遲遲不肯動身,機緣巧合之下,高中同學也說準備去日本,還是準備報團。WTF? 來日本怎么能報團,來,跟我走,我來帶隊!
我現(xiàn)在越來越不喜歡規(guī)劃什么事情了,什么都確定好再去做,毫無趣味。報團就意味著,你的行程被安排的死死的,坐車睡覺,下車拍照,而且團隊會盡量能省就省,我可不干,我等了十年來一次,錢多花就多花點,最后事實證明,也并沒有多花多少錢,而且比跟團走馬觀花要有意思的多,所有的樂趣都是建立在那未知的神秘感之上。雖說如此,我還是大致的想了幾個要去的地方,查了下每天該怎么坐車,不然不會說日語英語的我,就得徹底懵比了。
語言·翻譯·關于動畫字幕翻譯,我所知道的一切
作者:葉汐然
其實,現(xiàn)在國內并沒有嚴格意義上的職業(yè)動畫翻譯。如果你想問的是如何成為有報酬的動畫翻譯,我的答案是:靠人脈。
拿我自己來說:我大學時曾混跡于某網絡字幕組,參與過多部動畫的翻譯,當然那時是完全出于興趣愛好的免費勞動,也因此認識了一些從事動畫行業(yè)的人士。若干年后一個偶然的機會,經原字幕組的朋友介紹,我認識了一個在翻譯公司工作的朋友,他們公司代理動畫翻譯業(yè)務,提供給國內的視頻平臺。正好當時他們缺《夏目》第六季的校對,我覺得挺有趣就加入了。
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由于市場尚未成型、翻譯待遇不高等原因,國內鮮有以動畫翻譯為主業(yè)的人,中介公司找的也大多是日語水平較好,并且熱愛動畫的學生或社會人士。據(jù)那個朋友說,現(xiàn)在這種翻譯字幕的人才很短缺,如果大家立志于做動畫翻譯,不妨先從網絡上的免費字幕組練起,進入這個圈子之后,慢慢積累人脈,成為職業(yè)動畫翻譯并不難。
生活家·救助難民·貝爾格萊德春
作者:Jeerri
一年前,自己在成外中午睡午覺前,在床上看著BBC巴爾干難民之路 (Balkan Refugee Trait) 的記錄片,覺得那么多的難民在匈牙利邊境像動物一樣被投食的確很可憐,但發(fā)生在世界另一個角落的事情也只是政治家們的事兒,自己只是毫無關聯(lián)的一個看客,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后來來到波黑的莫斯塔爾世界聯(lián)合學院上學,寒假在東歐旅游,從匈牙利布達佩斯坐火車到貝爾格萊德,在剛入境塞爾維亞的小火車站里,三四十個人拿著東西上了火車,后來有一個人坐在了我旁邊,當時還沒怎么注意他手機臉書(Facebook) 里的阿拉伯文符號,以為就是在塞爾維亞旅行的普通游客;在旅行的時候媽媽還打電話問我:“路上有沒有碰到什么難民???有沒有感受到祖國的強大是多么的重要啊?”但是寒假一路上走過的慕尼黑,維也納,布達佩斯我是真的沒有看到幾個難民;在下火車后,偌大的貝爾格萊德里我硬是連幾個亞洲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歷史·第18篇“衽”,衣襟向右還是向左,決定了文明還是野蠻
作者:生姜烏梅
自古以來,右衽者華夏,左衽者夷狄。
入主中原后的蒙人和滿人,無一例外地將左衽改為右衽。
衽(讀作rèn),是一個會意兼形聲字。它由“衣”和“壬”組成,“壬”是“任”的初文,所以,二者結合而成的意義就是:衣的功能。
衣的功能是遮擋身體,而惟有衣襟合攏,方可蔽體。所以,“衽”就是衣襟。
在華夏文明中,“衽”的內涵遠遠超出了“蔽體”的粗淺含義,而上升到國家民族的高度。
無他,最能區(qū)分華夏族和異族的服裝,就是所謂右衽和左衽的區(qū)別。
下圖為西周玉人,頭戴高巾帽、穿右衽交領窄袖衣。
人物·薛之謙:以我一世深情,赴你十年約定
作者:衷曲無聞
6月10日,薛之謙的2017巡回演唱會在上海舉行,其間有一幕,虐哭了無數(shù)人。
他抱著一把吉他,沒有說“神經病,整段垮掉了”,而是眼里泛著淚花:“今天,我有一句話想對一個人說,我覺得她雖然沒有聯(lián)系過我,但我覺得她應該來了,高磊鑫?!?/p>
“高磊鑫”三個字出口,比任何一部言情劇都催淚,那是他前妻的名字。他接著說:“我有個承諾,一直到今天上海場才做?!?/p>
接著,他拿起吉他,安靜地唱起《安和橋》: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你一樣回不來,我也不會再對誰滿懷期待,我知道這個世界每天都有太多遺憾, 所以你好再見?!?/p>
曲終了,薛之謙又唱了一句,那是他的即興發(fā)揮:
“是否說過要同去北方看雪景,一晃如今已是十年前的約定,我答應過會在演唱會上為你彈琴,就讓我的歌隨著你遠行一路讓你聽。”
奇思妙想·一個殺手的自我修養(yǎng)
作者:偷花釀酒
前天的時候,野狗給我發(fā)來一條信息:
“東街左角咖啡廳,三點。”
我默默地放下我的老舊諾基亞,從干癟的煙盒里抽出一支煙點燃。
這是我的一個習慣,我在思考的時候總是習慣性的點燃一只煙。
我也知道這樣對于一個殺手來說,這是一個致命的一個缺點。
可是,對于我這種人來說。有時候,死,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我習慣性的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煙,輕輕小啜了一口,便讓其兀自的燃著。
用左手拿煙,可以讓我最快的速度抽出右腰間的槍和刀。
這是一個殺手必須要有的自我修養(yǎng)。
攝影·戀上北京城
作者:舒瑾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