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倆小東西今天接回家來了。倆人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啊,葫蘆老老實實的趴在貓包里,小白一路高歌到家,我家先生說,小白大概一直在問候我們的先人。
到家門口,我家先生讓我?guī)е“紫壬蠘?,他帶著葫蘆去地庫存車。小白果然又罵了一路,一直到進門,放出來滿地跑,才算完。
葫蘆進門很安靜,從貓包出來后,就開始四處聞聞,好像不認識家了一樣。倆人帶著伊麗莎白圈,吃也不方便,喝也不方便。我就弄了小號的盆,給它倆裝好干凈的水和愛吃的糧及凍干。
吃飽喝足后,倆人就對著睡啊,看來昨晚在醫(yī)院,太揪心了,沒咋睡。
先生問我,它倆知道自己被拆蛋了嗎,對于這個低水平問題,我用了通俗易懂的方式回答他,如果是你被拆了,你不知道???
他大大的白了我一眼,扭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