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百里挑一。
自從結婚之后,就很少跟異性朋友來往,也沒有異性朋友能走進過我的世界,以前相處很好的朋友,也很少聯系了。QQ,微信,每天都掛著,但能聊上的卻沒有。
但有些人,曾經在我生命里出現過的人,總會在不經意間的讓想起或夢見,或是看到一些人,一些事的時候也會讓我想起。
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個多年未見的朋友,甚至我都忘記她長什么樣了。她比我大兩歲,所以我喊她玲姐,現在她還在我的QQ好友里,偶爾我也發(fā)現她會來看我的空間日記。
我們相識是在2002年,那是我第一次來南寧,也是二妹第一次帶我去網吧上網,那時剛開始盛行玩QQ,我加的第一批網友里面就有了玲姐。我還記得她的網名叫:欣欣。
那時的網友聊天都是很單純的,每天拼了命的趕著時間去上網,有時候網吧沒空機,我們都要排隊一兩小時,目的就是為了能跟網友多聊幾句。在學校的時候,我跟何祥純一個宿舍,每個人去上網回來都喜歡在宿舍里吹牛,今天跟哪個哪個聊得怎樣怎樣。有次我們一起去上網時我發(fā)現何祥純好友里也有個欣欣,我就問,這個人是不是XXX學校的,是不是叫XXX。
果然是同一個人,這個世界就是這么渺小,居然讓我們加上了同一個網友。玲姐都比我們大,所以她喊何祥純?yōu)樾〉?,喊我為小小弟(因為我比何祥純再小一歲),再后來的日子里,我跟何祥純還去她們學校找過玲姐幾次,玲姐是我們見的第一個網友。有一次我們倆去她們學校找她,沒有提前告訴玲姐,到她們學校,找了半天終于看到了,就默默的跟在玲姐后面,從她們學校一直跟到了財經學院正門,本來我們倆還想給她一個驚喜呢,可她一直都沒發(fā)現我們,看到她和幾個舍友坐車走了,我們才很失望的回學校。
后來我們也經常有書信來往,每周兩封信一次沒少,各自在信中向對方述說著學校里各種各樣的生活。一年后玲姐要畢業(yè)了,要到外地工作,我和何祥純用電話給玲姐各點了一首歌(當時流行用200電話點歌,一個首1塊6),玲姐說聽到那歌的時候,她感動得都哭了。呵呵。。。沒想到會認識我們兩個小弟這么暖心。
再后來我跟何祥純也畢業(yè)了,大家各奔東西,地址也變了,書信也斷了,手機號碼也沒存有,只有偶爾在QQ上聊上幾句。
有一年何祥純問我:這些年,你還跟玲姐聯系嗎?你還見過她嗎?
我說:很少聯系了,不過倒是見過一次。
大概2009年吧,具體哪年我也不記得了,玲姐約了我在新秀公園見面。我就去了,她一個人坐在公園的池塘邊發(fā)呆,秋風與落葉的襯托,玲姐看上去有些憂傷。她說,等下還有一個人要來,我沒有多問,過了一會也來了,是個帥鍋。
我猜這個應該是她男朋友吧,但是我沒也問,那天我們三個也玩得挺開心的,一起逛了新秀公園,人民公園,還有市中心的大小商場……
分開之后,玲姐跟我說:謝謝你小小弟,陪了我一天,這些年我一直活在憂傷的世界里,我放不下我的前男友,我忘不了他。今天跟我們一起的那個男的就是我的前男友,我現在放下了,謝謝你們陪伴我一天,以后我會過得好好的。
我說:放手也是一種解脫!
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見過玲姐了,這些年也沒有聯系,只是發(fā)現,她偶爾會來看看我的空間。多年不見了,我都忘記她長什么樣了,也曾想去她的空間看看她的容顏,可都沒有一張關于她的相片,也許她是想把自己塵封在我們的記憶里吧,她的長相著實讓我想不起來了,
實在慚愧。
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也許有緣的話,會再相見的,就算不見也好,相見不如懷念,就如電影《芳華》里說的一樣,就把這最美好的青春年華留在記憶里吧。
《齊凡齊五期學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