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歷十一燒寒衣,似乎是濟南的習(xí)俗,在樂樂爺爺去世兩年后知道的時候,已是傍晚,于是就在院子的角落里燒紙了卻心事。紙剛燒著便引來一陣秋風(fēng)。
匆匆燒完,回到家里,兒子正在拖地,突然間將拖把往地上一拄,放聲大哭,非要找在北京看外甥的奶奶。忙電話打過去,這頭是又哭又跺腳,電話那頭他奶奶倒是冷靜。
雖說總能用科學(xué)解釋,但從那之后再不敢將就馬虎,每年這個時節(jié)會找個周末提前過去燒寒衣。
昨天周六,兒子恰巧有時間,于是便一起前往,不知是奶奶看到孫子心情好,還是這幾天沒有爬山了,難得主動提出要一起前去。
在中午一家四口干掉將近四斤羊肉后,開車一起前往玉函山。天氣晴好,一家人拾階而上,最早喊累的居然是最小最壯的。
待在墓前擺好供品,樂樂奶奶便坐在旁邊的臺階上,短暫的木然,是回憶起了什么,還是想遺忘掉什么。
十年前,樂樂爺爺?shù)碾x開,改變了我們,我們每個人的生活。但最痛苦,影響最深遠的,還是他最親的人。
雖然飽餐不久,但兒子胃口卻好的很,在供品中挑選著愛吃的,從遙控器,到游戲機,已經(jīng)習(xí)慣被孫子搶東西的爺爺,必不會在意。
寒衣紙錢買了不少,本來想讓爺爺保佑他孫子期中考試考個好成績的,既然奶奶也來了,就先保佑她老人家身體健康吧。
至于兒子的考試成績,既然他爺爺能力有限,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