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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10天江歌案就要開庭了。
我在咪蒙的文章里第一次知道了江歌案,并且從文后提供的--“請求判決陳世峰死刑的簽名活動”鏈接里進去參與了投票。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簽名人數(shù)超過200萬。
有人說,這是民意干擾司法獨立,屬于網(wǎng)絡暴力。
我誓死捍衛(wèi)你說話的權(quán)利,但不同意你說的任何一個字。
網(wǎng)絡發(fā)聲支持江歌媽媽討還公道是一回事,無腦網(wǎng)絡暴力是另一回事。
民意呼聲雖然不能影響司法判決,但是可以給司法者一個民意的參考。
江歌案案發(fā)一年后,《局面》采訪了江歌的室友劉鑫,應該說這是一檔比較客觀的節(jié)目。
我們在節(jié)目里第一次見到深陷輿論漩渦的劉鑫,從網(wǎng)友們的討論來看,對劉鑫的評價非常不好
江歌媽媽在案發(fā)后趕往日本,她看到自己的女兒遺體后,發(fā)了一條微博:

劉鑫的反應如下:



由于劉鑫的緣故,江歌蒙冤而死,劉鑫事后不僅沒有看江歌一眼,見江歌媽媽在網(wǎng)上提到自己的名字,還威脅江歌媽媽,如果再有這種新聞出現(xiàn),她就停止協(xié)助警察。
事實上,兇手是陳世峰,劉鑫一早就知道的,只是刻意隱瞞了這一事實,意在把自己偽裝成毫不知情的受害者,跟江歌案撇清任何關(guān)系。
事發(fā)前,江歌在車站等劉鑫下班的時候,江歌媽媽叮囑過江歌,要注意,小心糾纏劉鑫的陳世峰使壞。
江歌媽媽只是想知道案發(fā)全過程,當面問問劉鑫,那天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江歌為什么平白無故招此橫禍,因為她是當事人。

劉鑫的態(tài)度是:不想跟江歌媽媽直接聯(lián)系,有什么不知道的讓江歌媽媽直接詢問警局,他們調(diào)查過,有卷宗可查。
此后一年中,劉家躲到另一個城市,拉黑江歌媽媽的聯(lián)系方式。被逼無奈,江歌媽媽在網(wǎng)上發(fā)布了《泣血的吶喊:劉鑫,江歌的冤魂喊你出來作證!》--里面包含劉家個人信息,用這種方式逼著劉家主動聯(lián)系她。

劉家看到文章后打電話給江歌媽媽,劉鑫媽媽電話中罵“她命短了,不是為了俺閨女”。還投訴新浪刪除了這篇文章。
案發(fā)后,江歌媽媽常常以淚洗面,無比心痛,那種心痛好比把心從身體里掏出來,放在粗砥糙礪的沙子里反復揉搓,再放進去。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江歌媽媽單獨撫養(yǎng)獨女長大,非常不易,如今卻是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為了籌集資金打官司,把自己的房子賣給了村委。
根據(jù)日本法律,殺一人很難被判處死刑,但也有先例,罪犯的罪行令人發(fā)指,民眾呼聲很高,兇手就可能被判死刑。
江歌媽媽知道這個消息后印了很多傳單,趕去不同的地方找人簽名,在網(wǎng)上發(fā)起“請求判決陳世峰死刑的簽名活動”。
目的很簡單,為女兒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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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主持人王志安先生多方了解案情后,在微博上發(fā)表了如下內(nèi)容:

陳世峰是劉鑫前男友。劉鑫和陳世峰認識不到一個月就同居了,幾個月后鬧矛盾,她搬離陳世峰的出租屋,被好心的江歌收留。(劉鑫的原罪,你不借宿江歌出租屋,就不會引狼入室,江歌也不會因你而死。)
11月2日下午,陳世峰找到江歌家,劉鑫一個人在家,告知江歌,讓江歌幫忙請陳世峰離開,江歌要報警,劉鑫不讓報警,劉鑫沒有知會房東簽合同,屬于非法居留,報警后劉鑫就沒法在這里住了。
江歌從外面回來請陳世峰離開,但陳世峰并沒有離開,三人一同離開家,在車站分手,江歌去上課,劉鑫去打工,陳世峰跟蹤劉鑫到她打工的地方,一路上威脅劉鑫,不和好就把她的裸照發(fā)出去。
據(jù)王志安先生的描述,陳世峰跟劉鑫分手后,回家買了瓶酒喝,帶上一套衣服,特意走兩站地,買張一次性車票去她借住的房子,在外面等她回家,11點給她打了最后一次電話,12點16分殺害江歌,換了衣服回家。
很顯然,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兇殺案,陳世峰是有備而來。

有網(wǎng)友爆料陳世峰以前就有暴力傾向,女友提分手,暴揍女友,這事后來被相關(guān)部門壓下來了。
渣男分很多種,好色花心型、欺騙感情型、沒有責任感型、懶惰吃軟飯型、暴力傾向型。暴力傾向型的最可怕,沾上輕則有皮肉之苦,重則有血光之災。
世上好男生多得是,為什么偏偏看上一個“易怒,有暴力傾向”的陳世峰?荷爾蒙的泛濫讓你結(jié)下一段孽緣,你的懦弱和自私,辜負了江歌,出賣了自己的良心。作為渣女,劉鑫你是怎么想的?
膽小懦弱,小白兔一樣的的女生,世間多有,這不奇怪,奇怪的是你居然滿口謊言,逃避責任和現(xiàn)實。
世上好女生多得是,為什么偏偏死守一個“薄涼寡情、滿嘴謊言”的劉鑫?涌動的荷爾蒙,導致你的暴力行為毀了三家人一輩子的幸福。作為渣男,陳世峰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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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時間能夠暫停,讓很多年以前的陳世峰和劉鑫來看現(xiàn)在的自己,他們肯定會驚訝于,怎么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
究竟是什么讓他們變成了惡意殺人犯和人性薄涼的代名詞?
2017年12月11日,江歌案將在東京公開審判,謎團終將解開。
我不奢望陳世峰會在多大程度上判死刑立即執(zhí)行,畢竟日本的法律和中國不同。
我想說的是,陳世峰和劉鑫在人生的軌道上,沉迷于眼前的茍且。對于失去的恐懼,沖淡了他們對于生命應有的敬畏和善意。
作為一個生活在社會轉(zhuǎn)型期的人,我有時會想,時事熱點里的那些人渣是不是反社會人格?人渣都是怎么煉成的?我會不會有一天也變成別人眼里的人渣?如果真成了人渣我該怎么辦?
也許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反社會人格,只是極端執(zhí)著于自己的利益,卻不想嚴重損害了別人的利益,而這里面的緣由,有一部分恰恰源于泛濫的荷爾蒙。荷爾蒙的泛濫導致錯的時間遇到錯的人做了沒法補救的傻事。
劉鑫這個自私冷漠的人,收割了江歌案幾乎所有的聚焦點,不少人開始討論后代的教育問題,也有不少人討論“閨蜜的塑料花友情”和如何保護自身安全,幾乎沒有人從荷爾蒙角度來討論問題。
不論我們討論什么,都希望江歌媽媽如愿。
誠如《歌》中所唱,
愿所有的善都被善待,
愿所有的惡都被制裁,
愿所有的錯都真心悔改,
愿所有的對都苦盡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