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梅雨季節(jié)真的不是蓋的,上半年干旱常說春雨貴如油,此從端午節(jié)那天開始下雨,基本每周都有三四天雨天,莫說人們不愁雨天太多,就連土地上的江河湖泊,也在頻頻報警,雖說煙雨蒙蒙是春天留下的詩意,雨后的藍天白云常常伴著涼風卻賣弄著秋天的遠方。但梅子熟了,雨的祝福是上天安排的,一切之一切往往是注定的。這就是梅雨季節(jié)。
? ? ? 少兒時的我常在河邊玩耍,梅雨季節(jié)玩的更歡,大河里的水滿滿的,滿止兩邊壩堤。此時河是最寬的,我們在河邊耍水,雖說浪大水急,但我們?nèi)詷吩谄渲?,那時侯的父母也不操心孩子是否有危險,而孩子們更沒有這樣的安全意思。我們莊子里,有四個與我同年的,還有上下不超兩歲的,共計十二,我們在水里如同鴨子戲水,自由快活極了。山塘面積小,人多不夠自在,在這樣寬的河里,我們就不一樣了。無論是搶水,還是蛙跳都有著極大的發(fā)揮空間,若是相互間不服誰搶水更快,游的距離更遠,在這河里就可以分出個勝負。
? ? ? 我們的家鄉(xiāng)座落在皖河邊上,每年冬天挑壩,就將人累個半死了,我曾發(fā)誓要將自己嫁出去,雖說男人嫁出去有些難度,但我真心地不想住在自己的家鄉(xiāng)生存,我的小家只有四人,我們夫妻帶二小孩,卻有三處壩堤要桃,三畝田要挑四五拾個土方,擔擔土要挑上壩頭,整過冬天都在壩上挑壩興修,在哪個年代,我們那樣家庭的確沒辦法生存,我只能帶著老婆和孩子遠走他鄉(xiāng),做饅頭求生存去了。

? ? 正是因為每年的梅雨季節(jié)的到來,壩堤能否抗住水患,就要年年挑壩,我們莊子的田都在三個圍堤里,故要挑三個壩,沒破壩的年份,我家有四伍拾個土方,若是破壩年份則有一百多或二百個土方。相信多數(shù)人都有我這樣的想法。遠走他鄉(xiāng),雖說這是自然災害,還是梅雨害苦了我們。
? ? ? 說來也怪,隨后幾年,人們都走了,田也不種了,壩也沒人挑了,梅雨季節(jié)仍是年年來,但壩堤卻沒毀過,問及原因,說是三峽水電站控制了長江的水位,故我們圍堤的水位隨長江水位低而順流了,也就沒破壩了。更不用年年興修了,只是苦了我們這代人。
? ? 現(xiàn)在老了,孩子們也無需種田了,我們都住在城市里,【望梅止渴】是我每天都要練習的一種養(yǎng)生功法,屬于丹道中的某一篇。因為想象中,吃了梅子的酸甜,口中就有大量的玉液。緩緩吞下玉液,以三吞為限。既能邦助胃的消化功能,又能補精還腦,它屬于丹道功法中的高級功法,練達者少之又少,在此我就不作過多敘說了。至于現(xiàn)在梅雨的多寡與我不再有多大相關了,只是這個季節(jié)給我留下了永不破滅的印像。它會以不同的形像逞現(xiàn)。伴隨著每個人的一生,而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受其影響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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