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生病住院了,一直高燒不退。
病房凝滯的空氣里是壓抑的暖氣和忐忑的幾顆心。
二伯黝黑消瘦的臉頰上,有令人心疼的紅色。吃藥不管用,體溫居高不下。人在病痛面前毫無辦法。
昨天上午爸爸姑姑也從家里趕到這邊,體溫計在親人手中,在伯伯腋下停留。每次的盼望啊,在每次39℃的字眼中,粉碎。
而我的煩憂卻不僅僅只在二伯身上,還在爸爸身上。
爸爸心臟下過支架,如果溫度忽冷忽熱就特別容易犯病,病房里的暖氣使得爸爸進(jìn)進(jìn)出出,樓梯口是個合適的環(huán)境,但一直站那里也不舒服。
我在爸爸面前一直絮叨:“走廊上不熱,你去坐那啊。要不我把你外套給你拿出來?”
我的擔(dān)心一分一秒都沒有消閑過。
而我爸只是云淡風(fēng)輕的說句:“沒事,我?guī)е刃耐枘亍保?br>
這次二伯生病,沒有告訴我表妹。
就像上次我爸突發(fā)心臟病住院好久,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因為我在外地上學(xué)。
而表姐,在朋友圈發(fā)了一張圖片,一段文字: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姐姐兒子剛滿兩個月,沒法照顧伯伯。
越來越覺得最大的愿望就是家人身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