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拉薩總會想起那個姑娘!
她總說:“我本就是一片小小的塵埃,生來亦是,死后還是。
二零一九年第一次去往拉薩,每次聽別人提起拉薩就是一片神圣的地方一片凈土。一九年六月份我踏上去往拉薩的火車,在火車上遇到啦小何一個非常有故事的姑娘。
我遇見小何那年,小何已經(jīng)二十六歲啦!我在她面前就像她弟弟一樣。她總是喜歡喊我阿清,我總是喊她童姥。在火車第一眼見到小何的時候,她人小小的感覺還沒我大,可是一聊天才知道她已經(jīng)二十六歲啦。我心里想著長的也太年輕啦吧,天山童姥。
我和小何一開始是沒有怎么聊天的,直到小何開口到,說啦句:“喂,小子”你去拉薩干什么。我說去旅行?。∵€能干嘛 女娃!小何說:“你喊那個女娃,你個小伢子?!蔽艺f:就喊你女娃。就這樣我們倆個算是近一步認識啦。后來我們就開始狂噴對方,我噴不過她,只是任由她欺負。后邊吃午飯的時候我們倆暫時停止啦吵鬧。我當時自己帶的有“老干媽”吃飯的時候我拿出來啦。大米飯配“老干媽”超級好吃!小何看我吃她也想吃,我看到她吞啦哈口水。我當時覺得在吃飯這場戰(zhàn)役上我贏啦!我問小何:“童姥你吃不吃,吃不吃!”小何當時就氣到啦,喊那個童姥你個瓜皮。”我說:“那個瓜皮應我就喊那個”。我剛拌完“老干媽” ,把“老干媽”放在桌子上。小何一把拿走,直接拌啦起來。我說:“你少放點,辣,咸。你少放點,我心疼。當時看著她一大把一大把的往米里倒。心老疼啦!”小何倒完,“老干媽”也快見底啦。我說:“童姥你怎么可以吃這么多,你不怕晚上上廁所,哪里疼?。 毙『蝸砝簿?“怕,我就不知道什么叫怕。我這叫我覺得怎么爽怎么來?!毙『握f完我倆就開始吃飯,她一會把叨我的菜,我一會喝她的水。誰也不嫌棄誰。吃完飯我倆開始啦正常的聊天,我問她為什么去拉薩,她說她想去這個一片凈土找靈感。后邊聊天得知她是一個老師也是獨立歌手和作詞人。沒錢出歌,只能寫寫歌詞。我和小何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著聊著就想睡覺啦!她說你過來,讓我依著瞇會,我當時特別不想過去,可是她靠著強拉硬拽把我弄啦過去。要不是一車廂人看著,我說啥都不會過去。老尷尬啦!慢慢的她靠在我的肩膀睡著,我靜靜的看著窗外,聽著歌??粗乙蚕胨乙簿涂恐念^睡了過去。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在小何的腿上躺著,老舒服啦,我都不想起來。她說你醒啦就快點起來,累死姐啦。腿都給你壓酸啦。她當時說完這些話,我臉特別紅,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我起來以后我就,迅速找水喝??吹阶雷由嫌衅克?,我以為是我的。我拿起來就喝啦!我喝完小何說啦句:“你喝我水干嘛,你水在哪里”。我當時就更尷尬啦!后邊的我們很沉默,基本沒什么言語交集。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小何給我講啦一個關于她的故事。我才知道她的命運有哪些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