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老師是我讀大學時候的班主任。說是班主任,無非也就是新生入學時到班上與全班同學見一面,大學畢業(yè)臨近畢業(yè)時的班級聚餐再出席一次,其他,似乎并不見他班主任的角色。
他也是我大學時美學課的老師。大四那年,我準備考研,報考武漢大學美學系;他準備考博,報考的也是武漢大學美學系,他想報考的導師在中國古典美學研究領域赫赫有名。我們算是一同備考的戰(zhàn)友。
有時候,閑著沒事,我會逛到他的單身宿舍喝茶聊天。說是聊天,我們似乎并沒有多少可以多聊的事情,一般時候,專心喝茶的多,聊天的少。偶爾有其他同學拜訪,對我對他,似乎是開心的事。我們終于可以不用費心盡力找聊天的話題,安心當稱職的聽眾就可以了。
他終于考上武漢大學美學系,我最終沒有考上。他讀博三年,也是我初出社會工作的三年,就像到他宿舍聊天一樣,聯(lián)系也是斷斷續(xù)續(xù)。后來聽說他畢業(yè)之后再回到原來的學校任教,再后來,聽說他戀愛了,女朋友是同系的同事。
似乎他總比我早一步,也應該比我早一步,畢竟他年長,又是我的老師。
再回到原來的學校,再拜訪他,他的女朋友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
從他家出來,我跟一起過去拜訪的同學說,Z老師有福,遇到一個拯救他的人了。
若干年后,當我寫下這段文字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我也順著他命運的軌跡,只是比他晚一些,遇到一個人來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