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月的時候參加徐斌老師的相約星期二課堂,認(rèn)識了靜茹老師,很感謝她講的繪畫心理治療,特此總結(jié)和整理自己的一些心得。
1)“曼陀羅”繪畫不適合壓抑的人畫。
2014年下半年,我突然想學(xué)畫畫,于是買了本素描書開始練習(xí),雖然我在練習(xí)線條的階段就堅持不下去了,但是那段時間我特別的浮躁和壓抑的時候,我就會畫靜物,畫的不好,但是沉浸在繪畫的過程,內(nèi)心的煩躁沉淀下來了,壓抑的痛苦也釋放出來。這是很奇妙的體驗,我當(dāng)時覺得很神奇。
可是后來有個朋友送了我一本神秘花園的繪本,我拆開了想要上色和繪畫,我卻無從下手,因為看到那些滿滿堆砌的密密麻麻的葉子啊,花朵啊,我就難受,想要逃避,至今,那本繪本還是空白一片。
直到老師說,壓抑的人不適合畫曼陀羅,因為曼陀羅都是閉合的,會讓人更壓抑。我才真正明白自己為什么那本繪本我會畫不下去的原因,因為我一直感到壓抑和緊張,我需要開放的視覺去打開自己的心門,讓自己放松下來。

2)“創(chuàng)傷是開啟我們最大的天賦鑰匙”
我剛剛?cè)ド闲睦韺W(xué)課的時候,有個老師引用過這樣一句話:如果一個人沒有創(chuàng)傷,那就是他最大的創(chuàng)傷。
嬰兒呱呱墜地,就開啟了它的創(chuàng)傷之旅,它漸漸長大,哪些傷害了它,哪些溫暖了它,有時候媽媽也是不知道的,嬰孩的言語和表達都還不完善,事件它可能會忘記,但是那種情緒卻會影響它今后的很長的一段時間,甚至一生。
這一生,總會有不斷的創(chuàng)傷讓我們經(jīng)歷,小時候的創(chuàng)傷又會影響我們長大后面對困難和創(chuàng)傷的情緒和方法,好像創(chuàng)傷沒完沒了是個死循環(huán)。
這也無需太過擔(dān)心,一方面我們的身體是有自愈能力的,另一方面那些的創(chuàng)傷,也許會開啟我們最大的天賦。很多天才就是在受到巨大創(chuàng)傷后,找到了自己的出口。
靜茹老師以幾米和自己的切身經(jīng)歷為例,告訴我們創(chuàng)傷不可怕。幾米的繪本我也很喜歡,比起他的畫,我可能會更喜歡看他的畫的配字,簡單深刻。如不是課堂上知道幾米是在自己身患癌癥后才去畫個人繪本,如不是知道其實幾米的繪本中那些主角都不是,真正的他是旁邊的小人,我也不會明白創(chuàng)傷的存在是把雙刃劍。

3)“我們所執(zhí)著喜歡的,不是我們的菜就是我們的藥”
這句話是靜茹老師說的。這句話讓我從另一個視角去觀察自己。
我對文字的喜愛,多過對繪畫的喜愛,大概是因為學(xué)生時代,因為文字受到的鼓勵多于繪畫。沒有開始寫公眾號之前,我常常記日記反思自己,發(fā)泄自己。如今才明白,這不僅是自己的菜,還是我的藥。文字讓我長的更加健康,更加完整。

4)天使在人間
電影《花落花開》(原名:Séraphine)里面的女主角樸素派女畫家薩賀芬·路易,與梵高同時代偉大畫家,沒有任何繪畫的基礎(chǔ),1905年在“天使”的指引下開始作畫。
時代的大背景就是世界大戰(zhàn)和經(jīng)濟危機,個人的背景就是父母離世,愛情受挫,那個時候的薩賀芬來到法國桑利斯靠幫人清掃房間和清掃衣物被子為生,有空她就爬樹聽風(fēng),和田野自熱對話,晚上回來就在自己狹小的房間里作畫,快做完了就開始唱歌。
我不知道要不是她被德國藝評收藏家威廉·伍德發(fā)掘她的命運會如何,但是即使有了這樣大名鼎鼎的收藏家支持她的創(chuàng)作,還未成名的她卻在時代的捉弄下精神失常直至去世也沒有復(fù)原。
(薩賀芬精神失常后,伍德依然給予了她最大的幫助和支持,即使在自己財產(chǎn)被沒收的情況下,依然想辦法幫她轉(zhuǎn)移到獨立的療養(yǎng)院休養(yǎng),盡可能讓她得到好的照顧。在伍德去世前,他也完成了自己對薩賀芬的承諾,幫她開了個人畫展,使她的畫作被更多的人知道和喜歡。伍德也是一個重義之人。)
雖然薩賀芬說她的創(chuàng)作來源于上帝,但是她的創(chuàng)作在物質(zhì)貧瘠,生活動蕩的時刻陪伴著她,撫慰著她受傷和孤獨的心靈。作畫就是她的菜和藥。
在時運不濟的年代,薩賀芬這類畫家以自己的苦創(chuàng)作出慰藉人類心靈的作品,給人以美的享受,不是天使在指引她,是她猶如天使指引著大家。

最后,感謝徐斌老師給大家提供這樣一個平臺。
2016.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