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睡下,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里我家的烏龜像貝殼一樣伸出一條肉滑動,前進了幾步后,他站了起來,脫下了殼。
雖然看起來手腳干癟,但是它的啤酒肚還是暴露了我給的魚蝦沒有被它浪費。
我剛想走過去仔細看看龜殼里是什么樣子時,突然我被房門外的麻將聲吵醒。
由于我開了空調,便把房門關了,留下麻將桌在客廳,麻將桌是上一個房客留在那的,但那個麻將桌是蓋著布的呀。不對,怎么會有麻將聲,我屋子只有我一個人,甚至這一層現在也只有我一個房客呀。
我悄悄打開房門,透過一條縫看,外面竟然是亮的。我記得我關燈了呀。
再拉大一點門,漸漸的可以看見麻將桌了,真的有人在打。不對,不是人。
這些家伙跟人一樣高,有三個全身紅彤彤,長著鱗片濕溜溜的,還有個家伙綠腦袋,禿禿的,旁邊兩道紅色花紋。這可不是就是我放在客廳魚缸里三條金魚和烏龜么。
我看見烏龜脫掉了外殼,坐在那里,撕下龜殼上一片鱗片似乎在做籌碼,而魚也不甘示弱,也在魚尾附近撕下來幾片擺在桌上。
我躡手躡腳關回門,躺了下去,告訴自己我一定還沒醒。
第二天,跑去一看哈,烏龜殼有在呀,它是穿著殼的,果然是夢。不對,那里怎么有塊殼片像是掰開了。我趕緊看了魚缸,魚也是魚尾附近少了鱗片。
龜應該是正常長大脫殼,掉幾塊很正常,魚嗎,幾只在一塊難免互相互斗,大概蹭掉下來的。于是我坐到麻將桌旁的椅子,準備吃早餐后出門。但就在坐下的時候,我感覺屁股是濕的,斜眼一看,麻將桌上也有幾處水漬,空氣中散發(fā)著點點魚腥味。
我強忍著不顯出表情異樣,說了句,“媽的,一定是忘了關窗戶。昨天晚上下雨,搞得椅子都濕了,還得換褲子,媽的!”說完我立馬跑進屋子,換完衣服,趕緊逃出這間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