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陽透過沒有掩實的窗簾縫隙照進來,岳卿項被刺眼的陽光晃得不得不醒過來。他伸手把鬧鐘湊到眼前,七點二十八。
還早。昨天晚上睡得有些晚了,現(xiàn)在怎么也睜不開眼,最近倒是常常體會到了什么是人是鐵床是磁的感覺。
他也懶得起身去掩窗簾,直接翻了個身打算再睡個把小時,別的事兒等醒了再說好了。
結(jié)果沒掩緊的原來不僅是窗簾,還有門縫,要不然這悠悠揚揚的飯香味兒.......是從哪里來的!
岳卿項皺了皺眉頭,迷迷糊糊之間踩著拖鞋,打開反鎖的門,順著香味兒不知不覺的就坐到了飯桌前,看見系昪念圍著半身的圍裙把最后的煎蛋端上桌。
“岳卿項,麻煩你去刷個牙好嗎,順便看看你自己那清新脫俗的發(fā)型......”
系昪念把刀叉放到他的盤子上,十分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岳卿項大概還是睡意朦朧,模模糊糊的“嗯”了一聲,推開凳子走到了洗手間里,然后洗手間傳出了一聲慘叫
“啊——”岳卿項看見鏡子里自己的頭發(fā)炸的更泡發(fā)的方便面一樣“怎么會這樣......”
系昪念倒是淡定的嚼著嘴里的面包,對著場景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你昨天晚上頭發(fā)又沒吹干吧?!?/p>
岳卿項想起來他昨天本來是想吹頭發(fā)來著,結(jié)果接上電源的時候順便打開了電視機開始換臺,大概是太累了,然后換著換著就睡著了......
他牙齒緊閉,嘴唇悔恨的往右邊翹了一下,借著嘩嘩的流水聲罵自己蠢。
他從洗手間洗漱完畢之后,系昪念的那份早餐已經(jīng)吃完了,剩下小半盆白粥,一個三明治和一個煎蛋。
白粥的糖分,三明治的口味和煎蛋的熟度一切都是恰到好處,完美的敲打著他的味蕾。
“你還有這手藝。”
岳卿項其實是想夸她來著,但怎么都說不出這個話.......
“嗯,以前有個人特別喜歡這些?!?/p>
系昪念背著他,洗碗的時候,肩膀一前一后的晃著,岳卿項總感覺這個背影在哪里見過一樣,然后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怒火一下子從心里涌起來。
她居然把別人喜歡的東西做給他吃!當(dāng)他是什么人!
“我不喜歡這些東西!”
他把筷子一甩,大聲的喊了一句。
“那你喜歡吃什么?”
系昪念回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換上里一臉的期待,還是那種一本正經(jīng)的期待。
岳卿項想了一下,白粥,三明治,煎蛋......那一瞬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管我!”然后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
系昪念過來收拾桌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那份早點只有白粥剩下了最后一點點底。
“......不喜歡還吃這么多,餓瘋了吧他.......”
系昪念把餐具收拾好之后,沒注意到門口停了輛黑色的保姆車,那是岳老爺子派來接他們的。
“爸,你讓他回去,我自己又不是去不了!”
“老二!我要不去接你你什么時候才會來!你真當(dāng)你老爹傻是不是!”
岳卿項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邊就已經(jīng)傳來了一陣“嘟”的聲音,氣得他差點兒沒把手機砸了。
被岳老爺子這么一說,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自從代理接手集團之后,貌似已經(jīng)很久沒再回過老宅了。大概是也是聽說了他最近的英雄事跡,老爺子才不顧他的意思非要給他找個貼身保鏢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系昪念的房間,懨懨的垂下了眼皮。
算了,怎么說老爺子也是為了他好。
太陽透過沒有掩實的窗簾縫隙照進來,岳卿項被刺眼的陽光晃得不得不醒過來。他伸手把鬧鐘湊到眼前,七點二十八。
還早。昨天晚上睡得有些晚了,現(xiàn)在怎么也睜不開眼,最近倒是常常體會到了什么是人是鐵床是磁的感覺。
他也懶得起身去掩窗簾,直接翻了個身打算再睡個把小時,別的事兒等醒了再說好了。
結(jié)果沒掩緊的原來不僅是窗簾,還有門縫,要不然這悠悠揚揚的飯香味兒.......是從哪里來的!
岳卿項皺了皺眉頭,迷迷糊糊之間踩著拖鞋,打開反鎖的門,順著香味兒不知不覺的就坐到了飯桌前,看見系昪念圍著半身的圍裙把最后的煎蛋端上桌。
“岳卿項,麻煩你去刷個牙好嗎,順便看看你自己那清新脫俗的發(fā)型......”
系昪念把刀叉放到他的盤子上,十分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岳卿項大概還是睡意朦朧,模模糊糊的“嗯”了一聲,推開凳子走到了洗手間里,然后洗手間傳出了一聲慘叫
“啊——”岳卿項看見鏡子里自己的頭發(fā)炸的更泡發(fā)的方便面一樣“怎么會這樣......”
系昪念倒是淡定的嚼著嘴里的面包,對著場景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你昨天晚上頭發(fā)又沒吹干吧?!?/p>
岳卿項想起來他昨天本來是想吹頭發(fā)來著,結(jié)果接上電源的時候順便打開了電視機開始換臺,大概是太累了,然后換著換著就睡著了......
他牙齒緊閉,嘴唇悔恨的往右邊翹了一下,借著嘩嘩的流水聲罵自己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