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年女孩的愛情,含"苞"才能待放
(一)
兩年了,從牽手到婚姻殿堂,謝謝是你。
"辰飛,你當(dāng)初喜歡我什么?"
"大概是第一感覺很舒服,很care. "
"可是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啊。"
"我喜歡的本就是你原來的樣子。"辰飛摸摸我的腦殼 。
"以后,別再把我同胞哥哥當(dāng)成我了,不然,嫂子會吃醋的。"他用指尖滑滑我的鼻梁。
我年齡比他大一兩歲,想法有時候比較孩子氣 。盡管家境沒他好,但我和他一樣,事業(yè)心重。
能在一起,我想,大概是氣場相同吧。
(二)
經(jīng)常晨起散步,到那棵大樹下。
巧遇那個姐姐。
我喜歡和她一起談心,喜歡她跳的民族舞,喜歡知了窸窸窣窣的那個午后,有時彼此不說話,拿起畫筆便能浮現(xiàn)連篇,互不打擾亦很愉快。
"姐姐,如果年齡之限,不甘心沒有成家,卻又遇不上喜歡的人,該去相親嗎?"無心的脫口而出,其實我不期待有答復(fù)。
誰又能像她,最合適的時間遇上了最適合的他。
"你今年多少歲了?"她眼里的溫柔像銀河星光。
"31"
"多好的年齡啊。這個時候不快不慢。"
"戀愛過嗎?"她繼續(xù)問。
"嗯。"
"表白過?"
"有。但一直覺得女孩應(yīng)該矜持。所以一向沒什么勇氣。"我怯怯說。
"即使有了勇氣,也容易被拒絕之后就連朋友都做不成吧。"她輕松地說出一句, 卻令我些許尷尬杵在那里。
"我和丈夫是在我25歲的時候。我先愛上了他,他先追的我。"說完,她對我眨眨眼睛,40歲的成熟率真不失可愛。
可我的心靈卻受了一萬點抨擊。
"所以,你問問自己,你能找到的,不是嗎?"
和我所想一樣,姐姐沒給我答案。
(三)
不自覺回想起從前:是怎樣的傷痕,折斷了勇敢的羽翼?
這幾年,我總是笑著對朋友說: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圓滿。
找個愛你的人,總比你愛的人來得舒服。
可是建立在利益標(biāo)準(zhǔn)權(quán)衡下的相親,像等價交換的貨物,明碼標(biāo)價。
他成熟穩(wěn)重,她顧家有責(zé)任心。他個性溫和,她性情淑均。他家境不錯,她亦門當(dāng)戶對。
只是,他和她都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感情里沒有哪怕一方愿意為對方奮不顧身。
又有多少不甘心真正被歲月磨合成了愛情,而誰又能保證心底那只不羈的小鹿屈從得了永遠?
除非,你真的能確定彼此那份專注,否則和賭博何異?
既然要賭,賭一份想要的未來不更好?
(四)
女孩是易凋謝的花,含苞的花蕾,盛放的花期也就那么短??倳蛄悖倳蒺?。逃不過年齡段的風(fēng)險。
但就因為這樣,與其將就,不如爭取呢。
去尋找,去遇見自己的愛情和美好。坦率地承認(rèn)并正視自己在"高不可攀"時候的膽怯。
(五)
我開始追求不期而遇。
心中的白馬王子,總會駕著七彩祥云來娶我。
依舊淡然,有所不同的是,我開始愛上了分享。
做著很多我喜歡的事,每天的生活,依舊那樣詩情畫意。
如果不是強烈渴望,我們會成了沒交集的平行線吧?你和她的深情款款的落幕,我看到自己從一個女孩向女人的成熟長成。
有時候會隨意找個人聊天,只是因為覺得對方讓我舒服,傾訴欲源源不斷。
不經(jīng)意間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
"餓了嗎?"
"有點。"
"吃什么。"
"中......"
打出的文字又刪了。
"西......"
是否西餐離他太遠?
"都可以"我最后說道。
可是我忘了 ,你并沒有邀請我呀。
"在吃了?"辰飛再打過來的文字讓我的小心思無處安放。
"沒呢。"
"噢。"回復(fù)令我陷入淡淡憂傷。
(六)
被動的人啊。
會不經(jīng)意窺探他的生活和各種小秘密。
在微博,在抖音,甚至朋友圈搜索他的名字,看所有他留下的印記。
梁靜茹始終沒有給我足夠的勇氣。
(七)
"聊聊天吧。"某天我的大膽便突如其來。
他很聰明地自己和上話題,從飲食到愛好再到生活瑣碎,從來不知道,他是個這么能說會道的人,三兩秒便把我的緊張撫平。
生活的劇本,舒展開來,要靠著自己多一些勇敢,哪怕每一次都覺得寸步難行,搖擺著想要退卻。
那之后,辰飛總會約我吃飯,偶爾健身。
(八)
也許我會遇上一個不錯的人,安然在他的世界里。
可你一定想不到,我內(nèi)心OS是怎樣曲線掙扎,最高點燃到差點爆炸的時候,會突然被現(xiàn)實巴掌澆滅所有熱情。
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再是外表平平靜靜,心跳也沒有停止屈服過。
慶幸還是遇上了他,沒有將就。
(九)
然而,看似永恒,卻藏匿背叛。
是的,辰飛也和所有其他男人一樣,沒逃過內(nèi)心自我束縛。
街頭巷角,他的身子撐開,把那個女生往墻壁按去。
他的吻熱烈而沖動。
手里摸索另一個世界的天性解放。
那是在我們家的第三條巷子??!
揭穿?指責(zé)發(fā)作?當(dāng)沒發(fā)生?
索繩在心坎打了無數(shù)個死結(jié),太緊,無法伸縮,我痛!很痛!
"親愛的。"他微笑著走來,身上的衣服不平整得令我覺得扎眼。
我面無表情對他抬頭,深覺他的眼神略帶閃躲。
舍不得 ,舍不得親手葬送我們的愛情。
我還是離家出走了。那個時候,婚期還有3天。
(十)
"傻瓜,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見到我的那會,婚期過了兩天,他并沒有無休止地責(zé)怪,反而體貼地?fù)崞轿业那榫w。
"你瞧,再找不到你,我的微信都該發(fā)送報警信號了。"
滿滿的聊天記錄,只是一直沒有接收者的答復(fù)。
"找我干嘛!你和那女的過就好了!"聲音震耳欲聾,向來溫柔的我不知為什么順手拿起桌上的瓶子摔得滿地殘渣。
情緒,有時候真的是魔鬼。
想逃離。
怕再聊下去,我的怒火會無處遷移。
他突然笑了,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快表情讓我無明由怒火加燃。
"任辰飛......"
沒等我說完,我的臉被兩只大爪捏成肉團,受力嘟起的唇角被霸氣封堵。
這個吻,來得有些不明就里。
帶著我的反抗,沒了溫柔的可能。
"那是我同胞哥哥吧。"他帶著探索的眼神在我臉上找表情,那玩意十足的戲謔模樣啊,真的令我抓狂。
然而,可是,同胞哥哥......我萬萬沒有想到,在見了父母之后我竟然還從不知道他有個同胞哥哥!
"其實你見過他。"他笑了。
"那天去我家吃飯......"他侃侃而談。
我捂住臉聽著那一幕幕的尷尬。
原來那天,哥哥和辰飛在樓下碰了面,因為長得太像,被樓下陳阿姨當(dāng)成了同一個人。哥哥向來熱心腸,陳阿姨當(dāng)天搬家遇到困難,就把辰飛叫住了,做了兩個小時的苦力工。而這兩個小時,哥哥在飯桌上和大家夾菜聊天,飯后一起看電視。
"怪不得我覺得那天的你有點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
"哈哈哈哈哈"伴著爽朗的笑聲,相擁著兩個熱戀的人們,解除了芥蒂。
愛,不藏掖。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多難才遇到了深愛的你,多勇敢才鼓起的勇氣"被你追到手",怎能在半路就返航?
我愛你,辰飛。
帶著"愛你"的花苞,燦爛開放在屬于愛情的花期尾季。
往后余生,我的愛里,都是你,不再默默不言,不再單人做思想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