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瑜對剛剛樓下所發(fā)生的事,毫不知情。
薛淮又一次來到程瑾瑜家樓下,小遠困得哈欠連天,忍不住說:“你讓我早點來接你,我在樓底下等了半個小時才看到你下來,剛開沒兩步,你又讓我回來,剛剛差那么兩步就到家了,你又讓我回來,咱這要是被狗仔發(fā)現(xiàn)了,明天他們就挖出這棟樓誰跟你有關系了?!边B哄帶騙,薛淮想了一下。
“那好吧,我們回去。”
小遠不覺叫苦連天,但叫了幾秒發(fā)現(xiàn)沒有唬住薛淮,只好放下語氣:“哥我可告訴你,這回不聽你的了?!?/p>
10分鐘以后,薛淮總算明白小遠說的是什么意思了。小遠平日開車速度就挺快的了,畢竟在娛樂圈混的,爭分奪秒很重要,結果,剛剛小遠愣是把車速飆高,用10分鐘抵達住處,一點都不給薛淮再次反悔的機會。
“我忽然,不想回家了。”薛淮抱著胳膊,看著小遠一臉嘚瑟的表情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薛淮見小遠有立馬哭出來的趨勢,立馬改口,然后下車。
記得不知在哪看過一句話,現(xiàn)在的生活,每一天都是復制。程瑾瑜每天三點一線,早上從家出發(fā)去公司,晚上下班逛個超市買些吃的,然后又回家。偶爾的,陳言會過來蹭飯,當然,每次來都會順便帶些吃的。
只不過,每次只要陳言在,薛淮就會帶著小遠殺過來,有時薛淮沒空,就小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沖過來,然后一幅看陳言不順眼的樣子。陳言倒也不和他爭執(zhí),小遠要看電視,他就把遙控器讓給他,然后去找程瑾瑜;小遠要吃蘋果,他就把蘋果給他,程瑾瑜一看,也把自己的蘋果給他了,于是,他一個人吃了3個蘋果,然后晚飯就,吃不下了。
相反,薛淮就比小遠聰明。由于上次陳言若有若無的提起了程瑾瑜做飯給他吃,薛淮賭氣,也不做飯了,但是兩個人又坐不到一起,只好一左一右站在程瑾瑜身后。
“我打聽了,瑾瑜姐今晚上加班,我們今天可以搬過去?!毙∵h興沖沖的等薛淮拍攝中場休息的時候湊過來。
“你向誰打聽的?”
“瑾瑜姐?。 ?/p>
薛淮扶額:“你那不叫打聽,你那是直接問?!?/p>
小遠大手一揮:“管它呢,意思到了就行?!毖搭D了頓,還是不打算繼續(xù)損他。“瑾瑜姐還說了,以后她會經常加班,畢竟快到年關了,反正,意思就是,我們以后不能常去她家蹭飯了?!?/p>
“真笨!”薛淮忍不住去拍了下小遠:“她不能做飯我們可以做給她吃?。 毙∵h猶豫了下,扭扭捏捏:“小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薛淮白了他一眼:“愛說不說!”“那個鑰匙,上次被瑾瑜姐收回去了?!?/p>
剛好化妝師過來補妝,導演過來說了一下等下的拍攝流程,薛淮暫停和小遠的談話。等到只剩他們兩個人時,薛淮才淡然開口:“忘了說了,我們好像配了3把鑰匙?!?/p>
小遠也一幅不怕死的樣子:“我也忘了告訴你,那三把鑰匙被我放在了一起?!?/p>
薛淮覺得腦門上的青筋跳了一下:“那季杰給的那一把呢?”“啊,那一把,讓我想想……咱吃火鍋那次,瑾瑜姐讓你吃完把鑰匙放下,你就放下了?!毙∵h這次更不怕死了,反正兩個人都有錯。
薛淮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回事,也不好再訓小遠,只好低聲恨鐵不成鋼地說:“那你不會把三把鑰匙分開?。∵€有,她要你就給啊!”
小遠覺得委屈:“我怕弄丟了,然后就放一起了。”頓了頓,又含著委屈:“瑾瑜姐嚇我,她說我偷偷配她家鑰匙,這個是犯法的,而且經常私闖民宅,在法律上這個是很嚴重的,是要判刑的,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還不想坐牢啊!”
“行了行了,別裝了,我回去再想辦法。你!趕快給我叫搬家公司!要在小魚回來之前解決!”薛淮惡狠狠的對小遠說,小遠覺得將功補過的機會要來了,立馬應承。
下一場拍攝內容是和同公司的智美,金姐的意思。恰好,她走過來時,聽到什么小魚,一臉不解:“什么小魚?”智美是韓國人,但普通話說的比一些國人還好。
“哦,那個我是說,我最近比較喜歡吃魚?!毖催B忙打岔:“快開拍了吧,小遠晚上不用來接我,我直接吃小魚去?!?/p>
小遠可能是剛做錯了事,此刻腦袋靈光的很,立馬解了薛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