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雖然過了領(lǐng)導那個關(guān)口,他和馬路遙的隙縫還是產(chǎn)生了,那種異性相吸在他們身上一點沒有體現(xiàn)。
老郭雖然人回來了,但是他的身體還是游離在門外,他在書房里搭了一張行軍床,晚上看書累了就歪在那里,或者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蜷縮一夜。
即使和馬路遙躺在一張床上,他也是頭一挨著枕頭就呼呼地睡去,像身邊沒有人似的。馬路遙也曾期期艾艾地湊過去,可是回應(yīng)的總是軟塌塌的身體,馬路遙不甘心,她上下其手,可是老郭總是力不從心。也曾抱歉地跟馬路遙說,他的身體不行了。
馬路遙根本不信,就他這人高馬大的體格,一身的荷爾蒙,怎么可能沒有那方面的要求呢?她還去中醫(yī)院抓了那方面的藥,逼著老郭喝下去,老郭苦不堪言??墒敲看务R路遙都要看著老郭喝下去,方才離去。
她不相信外面的女人圖他錢!老郭不僅把家用都給了她,有時,她還時不時敲詐他,老郭從來沒有說過一個不字,她曾納悶他在外面是不是活兒好,才讓外面的女人愿意倒貼過來的。
可是他這個樣子,分明也不是??!她疑惑極了。
她跟一個有點文化的好姐妹說了疑惑,不過她馬路遙動了一點心眼,她把她自己的故事編排了一下,說成是另外一個好姐妹的,來跟她訴苦,她解釋不清,只好來請教。夫妻兩個關(guān)系不好,男的在外面有人,可是外面的女人啥都不圖,她圖什么?
那個姐妹壞壞地笑著,我才不信你這個姐妹會把這個重要秘密告訴你,要是我,我就會把它爛在肚子里,你跟我說,是不是你家老郭在外面有人了,這個好姐妹哈哈大笑,我早就看出你們倆個在外人面前太能裝了,你累不累???
馬路遙一臉尷尬,不過她還是嘴硬地說,怎么可能呢?他那方面不行,外面怎么可能有女人呢?
那個姐妹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不會吧?不過有時人跟人還真的不一樣呢?他在你這里不行,換了一個人,說不準他就行了,馬路遙睜大了眼睛。
然后她大談特談什么利益價值和情緒價值,聽的馬路遙那個懵逼,不過她也裝作似懂非懂地“哦哦”著。不住地點頭附和。表示聽懂了。
那老郭在她那里就剩下情緒價值啦!馬路遙想到老郭對待另一個女人的好,心里充滿了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