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眼盈歸,悲苦有代。
沒錯,那是我的名字。
匆匆十九年,一字頭的最后一年,每一年都想回憶想看看以前的自己,最怕健忘,最怕孤獨,所以定不負。
高一那一年不知道在哪本書上看到“平安喜樂,富貴長安?!边@句話,它便成了我每年都會許的愿望,不為別的就單單為那“長安”倆字,長久地安定,長久地安生。想安生太難,要看上天給不給你面子。蕭紅離開蕭軍遠走時留下一句讓我對她崇敬的話“你是知道的,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寫作”,生不逢時卻不渝本心,她寄人籬下遠走他鄉(xiāng)卻從未停止她所追求的安定。許先生看過她的《生死場》后評價“誰沒受過貧窮,可唯她將那貧窮寫的淋漓盡致?!蹦枪P下的字似利劍一樣一下下劃出安定的字樣。從私奔離家的那刻起她從未停歇過的流離,像是無腳鳥一樣渴望安定卻不肯停下來只能睡在風(fēng)里。
一個人的氣質(zhì)里藏著走過的路,讀過的書,愛過的人,想知道我身上會有怎樣的光芒。
總想活的安生卻不小心過成了庸碌。
不敢回看往日怕盡是遺憾。十八歲前渴望長大,想等翅膀硬了就飛出去,不管去哪兒只要能隨意飛肆意看就好,也想有個哨子只要他一吹我就能歡騰得撲著翅膀,一路看遍陌上開得花。果然,我還是會變得,只想老老實實呆在這里,讀個不起眼得專業(yè),過著不起眼的生活,然后平平安安得到老。
庸碌庸碌庸碌不甘于此卻也騰不出地方容忍自己別扭的性格,走馬觀花的度過一年又一年,始知伶俐不如癡。
從某天起決定丟掉,丟掉外套丟掉煩惱丟掉莫名的情緒。我不喜歡每天睜眼都不知道要干什么的生活,這才是19歲的意義。
在這個流行離開的世界里,我們卻不擅長告別。
就這樣,我想要變得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