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蠻,生長
手指上的倒刺,張牙舞爪的叫囂,想起一個詞叫野蠻生長。
野蠻生長,想起了洱海里孤獨扎根的樹,想起了拉薩上空劃破長空的鷹,想起了動物世界里趙忠祥老師的聲音,想起了我自己。
野蠻,我的定義,是生命力。
如果有時光機,我想回到十一二歲,告訴那時的自己和所有相熟的姑娘,這個年紀不要讀太多書,讀很多書會讓你過早的懂得傷春悲秋和人間冷暖,然而人生有那么長,請野蠻生長。
不用在意人情世故,不用聽命世俗經(jīng)驗。
有人讓我用一個詞來形容生命,我說是“凜冽”。他笑著搖頭,果然悲觀??墒侨绻屛倚稳萆?,我會將所有美好的詞都賦予它。
直面凜冽的生命,享受美好的生活。
野蠻生長,是不是每個人都有一個用力過猛的青春?
前段時間看七月與安生,純粹且沉重。我懂,用力過猛的青春里,總有一個人,珍貴如生命。用力放大每一個情緒,用力去愛,用力去恨,野蠻生長。
后來,我們把所有的疏離都歸于無奈。
無奈這個詞兒真喪氣。
野蠻生長,為什么我們成年后,話越來越多,心越來越沉默?
“我很怕生命、生活、或者某個瞬間回憶起來是冷的,所以我所做的一切事都是為了快樂?!敝钦呖偰苓x擇舒適的方式生活,而束縛在各種環(huán)境中的普通人啊,抱怨,恐慌,冷漠……
最近讀《人間失格》,很壓抑,總?cè)滩蛔∠雴栕约海鵀槿税?,能不能只討好自己?/p>
然后,依舊在生活中盡力地討好每一個人。
唯獨忘了自己。
野蠻生長,我親愛的同齡人,你對未來還有期待嗎?
“四方城,能人居多。紅墻金瓦外,每天發(fā)生的故事和路上的車一樣多,夢想和地鐵上的人一樣多,你來所為何?!?/p>
我問自己,也想問所有北漂的同齡人。
我說,我只是想不安分的成長,在每個分岔路口,通向無數(shù)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