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東風(fēng)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cuò)、錯(cuò)、錯(cuò)。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陸游和唐婉,一直都是伉儷情深,陸游家曾以一精美無比的釵頭鳳給唐家做聘禮。唐婉才華橫溢,正因此,陸游和唐婉的婚姻也注定不長(zhǎng)久。
陸游二十幾歲便和唐婉成婚,婚后兩人感情極好。但陸母覺得陸游沉浸于唐婉的溫柔鄉(xiāng)忘乎所有,婚后不思進(jìn)取,也不考取功名,只知卿卿我我。自己的兒子總歸是疼的,便覺得是唐婉將陸游迷惑了心智,強(qiáng)烈要求陸游將唐婉休棄,陸游不能違抗母命,只得將唐婉另筑別院安置。
事情還是沒瞞多久,陸母發(fā)現(xiàn)陸游金屋藏嬌后要求陸游休妻,陸游迫不得已,只得將唐婉休棄,并將一王氏女娶回家,之后生兒育女。
而唐婉被遣回家后嫁給另一文人趙士程,趙士程待唐婉是極好的,即使在唐婉被陸游休棄幾年后,趙氏夫妻倆在游玩沈園遇見陸游,還允許妻子唐婉去向陸游敬酒。
幾年不見,當(dāng)初懷中之人已成為別人的妻,不知道那杯酒,陸游是怎樣喝下去的,食之無味?又或者苦澀交加?或痛不能自己?過程已不重要,結(jié)局很明了:她們終如陸母期望那般,成為兩條平行線,永不交集。
分離的那些年,陸游有沒有在夜深的時(shí)刻,想起那個(gè)愛他愛到至死難忘的癡情女子?我相信是有的,不然也不會(huì)在沈園喝下唐婉那杯黃滕酒后在墻壁上留下千古名詞:釵頭鳳。
而唐婉,從始至終都是一可憐之人罷了,時(shí)代弄人,生在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時(shí)代里。滿腹才倫卻是悲劇的開始,但,也是她的才氣,讓我們用詞見證了她們的凄美故事: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fēng)干,淚痕殘。欲箋心事,獨(dú)語斜闌。難!難!難!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瞞!瞞!瞞!
回贈(zèng)陸游釵頭鳳后,唐婉不久便郁郁而終,一生愛的人,卻不能終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