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跟他十指相扣之時,突然睜開了雙眼,是的,又是一個一言難盡的清醒夢,懷著一個復雜的心情起床,四肢竟意外的酸軟無力,晃了晃頭,便開始了一天的重復,只是唯一的變故是一對被院長爺爺剛用捕鳥網(wǎng)捕到的麻雀,不出意外的,它們到了我手上——院長爺爺去找籠子了
? ? ? ? 它們在我的手里不敢動彈,一直瑟瑟發(fā)抖,另一只卻只是眨著它那卡姿蘭大眼睛歪了歪頭,我突然就不忍心讓它們在回到院長爺爺?shù)氖掷锪耍驗槲铱吹剿鼈兊臅r候,院長爺爺打算多抓幾只作為野生的美味,于是便試著問能不能買下它們,院長爺爺聽了看了看兩只可愛的小不點,于是連著籠子都給了我,看著它們跳躍著的反復在籠子里找出口,我便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昨晚那個養(yǎng)了一群貓的少年,他有著與這兩只小不點一樣的感覺,向往天空的感覺,懷著復雜的心情,我放飛了它們,鳥兒并沒有飛得很遠,而是飛到了最近的銀杏樹上,我心里喃喃,天高任鳥飛,天高任鳥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