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zé)自負。本文參與書香瀾夢夏日專題寫文活動。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本以為,這只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旅行……”
高考一結(jié)束,我和星子、朵兒約好,無論成績理不理想,我們都要舉行一次放松之旅。高中三年,我們的父母身子里永遠繃著一根弦:一切都是為了高考!因此他們也把我們身子的發(fā)條上緊:一切都是為了高考!
三年下來,我們沒有被高考的弦給繃壞,沒有被扭緊的發(fā)條卡死,實屬不幸中的萬幸。知道我與星子和朵兒去,爸媽也不攔著。他們知道我們可以保護好自己。
坐在飛馳往湖南長沙的520次高鐵上,我們?nèi)齻€女孩子邊吃著零食,邊看著外面一掠而過的風(fēng)景,邊嘰嘰喳喳地聊著。
我們不知道的是,此時坐在我們的身后,正有一雙鷹隼一樣犀利但卻又透出一股陰森的眼睛,似乎正在穿透高鐵的坐椅,一眼不眨地緊緊地盯著我們。同時,這雙眼睛的兩旁,兩支又薄又尖的耳朵也正支愣著把我們的談話悉數(shù)網(wǎng)進它那黑黢黢的耳洞中。
晚上八點左右,我們在長沙南下了車。從南出站口出來,一股南方特有的熱浪迎面襲來,熏得我們有些暈頭轉(zhuǎn)向。坐了一天的車,我們再也沒有了剛上車時的精神抖擻,有的只是想快快躲到酒店洗個澡的熱切希望。因為提前在網(wǎng)上訂好了酒店,我們在滴滴上下單好后,就等著車子過來把我們接去酒店。
在等車來的當(dāng)兒,星子和朵兒低頭刷著手機。只有我眼睛疼,不能再繼續(xù)看手機。于是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無精打采地打量著車站里來來往往的人。這時有個背著一個又肩包的男青年有意無意地靠近我。我警惕地瞧了他一眼。
看年紀(jì),男青年約有三十歲,個兒不高,長得有點瘦。因為是晚上,火車站的燈光雖亮,但因為有著各種不同顏色的光源,所以看不清他的五官,也看不清長相是黑是白。
這時,正好我們叫的車子到了。我趕緊碰了碰星子和朵兒。叫他們趕快收拾東西上車。司機下車幫我們把行李搬上車,大聲地問我們,是去到XXX賓館吧。我說是的。上車準(zhǔn)備關(guān)門的一瞬間,我似乎又看到那個青年正在定定地看向我們。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但到底是什么,我又說不上來。我趕緊把車門關(guān)上,把他的目光也關(guān)在了車門外。
車子載著蔫倒在車后座東倒西歪的三個女孩,穿過城市閃閃爍爍的霓虹燈,來到一個便攜酒店前停下。酒店離長沙南并不遠。如果不累的話,走不多遠就到了。酒店小而精致,價格也不貴,看起來也挺干凈的。
我們辦好了住宿手續(xù),輪流著洗完了澡,我們又都回過魂來。星兒提議到附近搓一頓,慶祝順利到達長沙。撫著餓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我和朵兒舉雙手雙腳贊成。
時間已是晚上的十一點多鐘。下到酒店的大堂,我居然在大堂左側(cè)的一排供客人休息的沙發(fā)上看到了剛才在車站看到的那個背雙肩包的青年。他也看到了我們。但他很快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低下頭繼續(xù)看手機。
出了酒店門口,我有些不淡定了,我把我的擔(dān)心跟星子和朵兒說。她倆不以為然。星子更是笑我:“我的大小姐,就只許你出來旅游住店,不許別人也出來旅游住店的嗎?說不定,是我的貌美如花吸引了他?”
朵兒笑她太花癡,“某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尊容!”說著還嘻嘻哈哈地敲她腦袋。星子不甘示弱,笑著回打朵兒。
在幾個人的打打鬧鬧中,我也不由得釋然。但愿是我想多了吧。很快我把這事給忘在了腦后,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