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傳說中魯迅先生說過的名言

“人如果沒有夢想,那和無憂無慮有什么區(qū)別?!?/p>

這句話不像是周氏諷刺,倒像是周氏調(diào)侃。

“晚睡的人,要么手里有手機(jī),要么心里有故事?!?/p>

魯迅先生要是有手機(jī),肯定是個大V。不過,大概率會被封號。

“我大抵是乏了,橫豎都開心不起來,站起身來皺了眉頭,這悲傷是沒來由的,朋友看了我的臉,有兩道皺紋,抬頭紋是我的,法令紋也是我的?!?/p>

這段話很魯迅,就像那句著名的“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也是棗樹”。關(guān)于棗樹的這句話確實是魯迅所寫,出自《秋夜》。這句話以看似重復(fù)的表述營造出一種獨特的氛圍和意境。它以一種看似平淡卻又充滿深意的方式,展現(xiàn)出一種孤獨、單調(diào)的景象,同時也引發(fā)讀者對于孤獨、重復(fù)、生命狀態(tài)等多方面的思考。

可那是周先生的原著?。∪绻胀ㄈ艘策@么寫,那就是毛病了!

“大抵是到了該尋一個對象的年紀(jì)了,近來夜里冷的厲害,特別是心里,兩床被子面對這寒冬的挑釁,也顯得有些許吃力了,或許只有心儀之人的照料,才能讓我感到溫暖罷了?!?br>

“我想大抵是一個人孤身久了,竟然希望有個伴來。我做文章時,她在旁翻閱我曾寫過的文字;我不做文章時,就拉著她的手,端詳她溫柔的眉眼。未曾飲酒,竟生出幾分醉意來?!?/p>

這兩句話也很有魯迅風(fēng)格,只是周先生是不會琢磨這些事情的,就是琢磨了,也不會寫在文章里的。

“我大抵是病了,躺在床上橫豎睡不著,坐起來靜靜地看著窗外,這悲傷沒由得來。黯然的看著床頭的兩個枕頭,一個是我的,另一個也是我的?!?/p>

這句話把棗樹換成了枕頭,別扭勁就上來了。

“我大抵是倦了,橫豎都沒有精神,隨意翻了幾本書,眼皮倦倦的。仔細(xì)看了半夜,才從字縫里看出,滿眼都是‘不想上班’?!?/p>

有些《狂人日記》的意思,但周先生不想上班的時候,就會辭職。他那樣的性格,不喜歡被別人擠兌。就像當(dāng)年在廈門大學(xué),面對校長的排擠,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我大抵是餓了,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起身打開冰箱,里面空空如也,這憂傷沒由得來。黯然看著窗外,一個路燈是亮的,另一個路燈也是亮的?!?/p>

這句話屬于串燒版,既有棗樹的味道,又整出來現(xiàn)代的感覺。周先生可能聽說過冰箱,可他一輩子沒用過。世界上第一臺冰箱發(fā)明于1913年,1927年開始進(jìn)入美國家庭。雖然上海是大都市,但冰箱仍然是奢侈品。周先生1936年10月19日病逝,沒聽說他用過冰箱。

“我大抵是乏了,即便這夜風(fēng)吹得人十分舒暢,也難解我心頭的煩悶。起身泡一杯茶,茶葉在杯中起起伏伏,正如我的思緒一般,雜亂無章。”

魯迅先生是研究匕首和投槍的,他的文章與風(fēng)花雪月無緣。

“我大抵是孤獨久了,竟渴望有一人能懂我。看那來來往往的人群,每個人都似有歸宿,而我卻如飄萍,不知歸處在哪?!?/p>

周先生是孤獨的,他的壞脾氣注定他很少有朋友。他文章里的閏土是少年時的玩伴,應(yīng)該算他的朋友。據(jù)說許壽裳、陶成章和彭柏山算是他的朋友。其他人都被周先生罵過了,很難成為朋友。就連最愛交朋友的胡適也挨過罵,朋友就做不成了。

不過,魯迅先生交了很多日本朋友。其中,藤野嚴(yán)九郎是他學(xué)醫(yī)時的老師。還有內(nèi)山完造和尾崎秀實。

“我大抵是無聊了,翻著一本舊書,字里行間都透著沉悶。這無趣沒由得來,望著窗外的天空,一片云是白的,另一片云也是白的?!?/p>

還是棗樹的盜版,一邊看書,一邊看云。書離他很近,卻很沉悶,云離他很遠(yuǎn),卻有點像棗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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