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最近心里總是泛酸,不時的抽搐,伴有心絞痛的感覺,擔(dān)心是不是心臟出了問題。
? ? ? 來到昌大二附院心胸內(nèi)科。熟人介紹了一位50幾歲的郭姓醫(yī)生,省內(nèi)權(quán)威.郭醫(yī)生一襲白大褂,半框槍色眼鏡,厚厚的鏡片看著頭暈。問診的過程中表情專注,探著頭,揚著臉,就像鑲在畫框里的畫一程不變。郭醫(yī)生問過癥狀后,拿著聽診器胸前后背聽了個遍,蹙了蹙眉,眼神在我臉上迅速的一掃而過,側(cè)過身去敲擊著鍵盤打出一串化驗、檢查單---血樣檢測、心電圖、心臟彩超、心臟CT??粗@一串檢測項目,想著醫(yī)生的神情,懸著的心不免往下沉,往下沉……
? ? ? ? 排著長長的一隊又一隊,交了各項費用,又做了各項檢查,已近中午,精神已經(jīng)有些恍惚,隨意在醫(yī)院邊上找了家小館坐下,點了一葷一素,等飯菜上了桌,飄著幽幽的淡香,反而沒了食欲。這是怎么了?心中充滿忐忑卻沒有心臟不適時那種心酸心痛的感覺。索性接了賬,一口沒吃默然起身離開。才邁出三五步,老板追上來,一臉茫然的望著我,“你沒事吧?”順手遞上一罐紅牛?!拔覜]事,謝謝!”老板似乎看出我的言不由衷,“小伙子,看開些,溝溝坎坎總會過去的?!?/p>
? ? ? ? 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半卷著腰,胸前的圍裙布滿油膩,連稀疏的胡茬都顯得那么油膩,雙眼藏著輕微的血絲,一眼便知是個經(jīng)歷過風(fēng)霜之人。也許平時見到這類人會自然的心生厭惡,但此時這雙藏有血絲的眼充滿著真誠的關(guān)切,心中不免一熱,人性的溫暖在這一刻無限的放大。
? ? ? ? ? 我揚了揚頭說:大哥我沒事,謝謝關(guān)心。轉(zhuǎn)身大步邁向醫(yī)院的大門。
? ? ? ? 各項檢查結(jié)果收齊了,慢慢的跺進(jìn)郭醫(yī)生的診查室,遞上各種片子、檢查報告。郭醫(yī)生認(rèn)的看了片子和報告后,微微的收了收眉,一臉狐疑,又拿著聽診器前后左右聽了一遍。看著郭醫(yī)生的神情心里一驚,懸著的心不免往下沉,往下沉……
? ? ? ? 郭醫(yī)生放下聽診器,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注視著我的臉問:心臟不適時有其它什么反應(yīng)么?我低著頭慢慢的搜索的記憶的片段……,我猛的抬頭肯定的說“腦海里會出現(xiàn)一個人,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個人,每次都會?!惫t(yī)生聽后嘴角盡然掛著笑,微微的笑,然后似乎眼神又呆滯了三五秒,很空很空。
? ? ? ? 郭醫(yī)生似乎突然輕松了,面帶和色,嘴角掛著淺淺的笑,一改先前古板一成不變的神情?!拔铱戳四愕母黜棛z查,聽了你的心音,你的心臟沒有問題,而且起搏有力,很健康,但你所描述的‘癥狀’很多人都會有,往往會伴隨很長時間,甚至是一生。”郭醫(yī)生翻開病歷在上面簡單的寫了幾個字,說:“我給你開一幅簡單的'藥',我們醫(yī)院沒有,但是你有,能不能痊愈看你個人?!?/p>
? ? ? ? 我接過病歷,上面端正的寫著兩個字“時間”。心間頓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是什么鬼藥?我揚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郭醫(yī)生,心中已是不悅。
? ? ? ? “別誤會,你不是因為心酸心痛才會想起一個人,你是因為想起一個人才會心酸心痛?!惫t(yī)生很認(rèn)真的說。
? ? ? ? “你的心里有深深的碎痕!唯有時間是最佳良藥?!?/p>
? ? ? ? “你是因為想起一個人才會心酸心痛,你的心里有深深的碎痕”的聲音一路在耳畔回蕩,似乎在吶喊,又似乎在呼喚,呼喚我回到記憶里去看看那些日子那個人……
? ? ? ? 去TMD時間, 時間是劊子手,它可以一年半載撕裂一段情,但要彌合心間的傷也許一輩子也不夠。